叶修走在他身後,随手关了殿门:“先别和他们纠缠,云生和非烛的帐总有一天会找他们清算,先让玄虚宗去解决那两个叛徒,要不是这两日我们又要为清徵输送灵力,不想耽误时间,我刚刚真想冲出去杀了那几个人。”
二人同时看见了待在殿内的林逸仙和时枢,叶修疑惑问道:“你们怎麽还在这?”
时枢将一乾坤袋带递到了二人面前,林逸仙眼光闪躲的站在时枢身後,欲言又止;
叶修接过乾坤袋,打开一看,里面似乎有什麽东西,乾坤袋袋口一开,就有一股煞气朝外散出;
他皱起眉头:“这是什麽东西?”元逍也凑近一看,嫌弃的说道:“煞气好重啊,你们身上不要带煞气这麽重的东西,是什麽可以用的灵器吗?要用的话就赶紧把这东西拿到紫云殿後面的渡生殿内渡化煞气。”
紫云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半晌,林逸仙在後面拽了拽时枢的衣袖,时枢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能让殿内的人都听得真切:
“魔。。。。。。魔骨。”
叶修:“!!!”
元逍:“!!!”
叶修赶紧眼疾手快将乾坤袋的袋口扎紧,不可置信的看向元逍。
片刻後,紫云殿的上空传来元逍的一声大喊:
“什麽!!!”
林逸仙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四人平复心情,元逍眼神哀伤的看向那乾坤袋:“原来是云生。”然後便不由地眼圈一红,沉默不语。
叶修也沉默了一会,朝着林逸仙和时枢说道:“此魔骨煞气非常重,必须要我和元逍一起将其渡化,你们俩现在伤还没有痊愈,这段时间你们只管安心养伤,伤好了之後再帮助我们一起渡化魔骨,这个魔骨先交给我们。”
林逸仙跟着时枢走出了紫云殿,最後转身又担心的看了一眼叶修和元逍,魔骨煞气太重,两位师尊会不会在渡化时被魔骨影响心智,但是除了他们二人,林逸仙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去渡化魔骨。
叶修回了个让她放心的眼神:“养好伤再来,魔骨交给我们,你放心。”
林逸仙微微颔首,然後便离开了紫云殿。叶修一句话,真的能让她安心。
二人看着时枢和林逸仙离去,叶修忽然变得丧气了许多,元逍以为他是担心魔骨的煞气,上前安慰:“有什麽好担心的,我们要是渡化不了这魔骨,传出去这整个昆仑宗可不是要被世人笑话死。”
叶修摇摇头坐到座椅上,端起一茶盏,想要喝口水,顿了顿却又放下,看着那茶盏出了神;
“不是因为魔骨的事情,元逍,之前南酌在世时,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从未告诉他人。”
元逍坐在他对面,疑惑的看向他:“何事?”
叶修看向窗外,眼中的思绪不明,似乎在回忆从前:
“南酌在昆仑宗之时,是那麽的明媚活泼丶惹人喜爱,她虽行事鲁莽冲动不计後果,但是她天赋极佳,又勤学苦练,待人接物又十分有礼,当时在昆仑宗,大家都很喜欢她吧。”
他转头看向元逍:“南酌的嘴角总是带着笑,衆人和她相处时也会被感染,元逍,你之前每每看见南酌,心里总是很开心的吧。”
元逍有些不明所以:“那当然,那麽机灵可爱又有天赋的小徒弟谁不喜欢,我当时还总是惋惜,为什麽将她收作内门弟子的人不是我。”
叶修的脸色更佳不解:“问题就在这里,以前不知是怎麽回事,我每每看见南酌,心底总是会泛起一股哀伤,不知为何。”
往事浮现眼前,那是他当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後来经过那些事情,南酌消失在了我们生活中,我也再也没有感受到那股没由来的哀伤。”
他忽然擡头非常正色的看着元逍:
“直到,林逸仙的出现。”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哀伤,他也曾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如今他们都已经知道林逸仙就是当年的南酌,看样子他的那股哀伤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
元逍思索了一会儿,试探性的说道:“你说会不会,正是因为世间的那个传闻?可我觉得那根本不可信,明明就是姓萧的那小子设的局!那些朝廷中的权势之争不就是这样吗?兔死狗烹!所以我真的对这些朝廷中人极其厌恶!”
元逍紧紧抓着座椅,越想越愤恨,当年他们就是迟了一步,若赶上了,定不会是现在这番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