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到达那山洞周围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巨树姿态诡异,每个巨树的枝桠上都挂着人,一眼看去起码有将近二十人,和小溪边的那几个人一样被吸干,只不过有的人已经成了枯骨,有的人正在慢慢被树木吸收。
谢怀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虽然大家平常在宗门内经常有摩擦,但是他绝不愿意看见现在的场景。
长剑一挥斩断了树枝,所有同门都落了下来。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一个一息尚存的师弟。
“师弟!师弟!!”他和谢怀烟焦急地呼唤着那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呼唤,那人费力地睁开眼:“怀誉。。。。。。师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然後便呕出一口鲜血。
“师弟!没事的!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何大家全部殒命!”谢怀誉边说,边掏出带着的丹药,想要喂给怀里的师弟。
只见那小师弟伸出血淋淋的手阻拦住了谢怀誉:“没有用。。。。。。的,我知道我。。。。。。命不久矣。”
那小师弟抓着谢怀誉:“快离开这里,快逃命,这里有人用禁术,他们说想要用所有人的命来唤醒妖兽,师兄,宗门和魔界有勾结。”他嘴里的鲜血不断地涌出,谢怀誉怎麽止都止不住,只能紧紧抱住他,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是玄。。。。。。玄虚宗。。。。。。”他几乎快要耗尽所有的力气,最後不舍地看了一眼谢怀誉,忽然在他看见谢怀誉身後之时,脸色变得非常惊恐,不知哪来的力气,瞳孔放大,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谢怀誉:
“快跑!!!!!”然後便死不瞑目地重重倒地。
谢怀誉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坐在地,看着他惊恐眼神的方向,瞥见了林逸仙衆人身後瞬间离开的一抹淡黄色的衣角。
“玄虚宗!!”淡黄色的衣袍是玄虚宗弟子的服饰,谢怀誉眼角通红,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然後立马拔剑冲了过去。
“兄长!”谢怀烟在他身後大喊:“小心有诈!”
“这里死了这麽多人,想必对方实力不可小觑,真的很有可能是故意引谢怀誉过去,不行,我要跟着去看看!”林逸仙说完也直接跟着谢怀誉的背影跑去。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落单!大家一定要跟紧!”时枢大喊一声,衆人见状都紧随其後。
林逸仙找到谢怀誉身影时,只见他已经举起利剑要对身下跌坐在地的玄虚宗弟子挥下,可那弟子为何看上去只是一名修为不高的普通弟子,现在正周身血迹地求饶。
她大喊一声:“谢怀誉,等等!”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但是现在谢怀誉根本听不见她的喊叫声,满脑子都是血债血偿。
眼见利剑即将刺中之时,忽然一阵劲风袭来,一利剑忽然从丛林深处冲出,谢怀誉将剑横在身前抵挡,一阵气浪掀起。
谢怀誉一个翻身,转眼已经离那玄虚宗弟子有些距离。
林逸仙立马站到了他身後,两人持剑警惕地看着四周,现在的他稍稍有些冷静,那倒地的玄虚宗弟子不像是主谋,倒是藏在丛林里的那一位,刚才那一剑修为深厚,有些厉害——
“谢怀誉,形势不妙,管他是谁,我们现在要待在原地,大家马上就找过来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走散。”林逸仙在他身後小声说着。
“嗯,我明白。”
倒地的那名玄虚宗弟子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现在四周寂静,才回过神来自己捡回一命,他回想着刚才的那柄剑,朝着长剑被收回的方向哭喊:
“师兄!引春师兄救我!!”
引春?林逸仙小声嘀咕着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谢怀誉解释道:“玄虚宗最厉害的成虚师尊座下内门弟子,排行第二。”
林逸仙道:“修为怎样?”
谢怀誉回想:“我也只是听说修为不错,但是从未交过手。”不过既然是他们的二师兄,刚才那一剑,也算是应该有的水平。
树林错落处,慢慢走出一人,谢怀誉立马提醒道:“来了!”
林逸仙看过去,那人迎着即将消失的霞光,一步一步朝着同门弟子走去,一身黄色衣衫带着不少血迹,身佩一柄刀鞘为棕色的长剑,暗红色剑穗,唇红齿白,长发乌黑,面容看上去偏为儒雅,身形瘦弱,耳朵上有一红色耳钉,仔细看着,眼角处还有一红痣,修仙之人有驻颜术,看不出真实年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样貌。
只见那弟子踉跄爬到他的身後:“师兄!他要杀我!他们要杀我!”
林逸仙只觉现在局势混乱,刚想出口辩解,下一瞬那引春已经拔剑朝着他们冲来,利剑带着罡风袭来,目光杀意四起,大喝一声: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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