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老仔细观察着南酌的一举一动,一开始他以防守为主,忽然见南酌有一招刺来的一剑似乎有所力不从心,他便凌空一剑,奋起反击,一剑将南酌打得连连後退。
“哼,体力支撑不住了吧。”他阴险一笑,将南酌逐渐有些慌乱的气息尽收眼底。
没错就用他刚刚凌空那一击,再来一次定能将此女击倒。
路长老持剑大喝一声朝着南酌冲去:“受死吧!”
他一跃而起,眼神看着下方的那个女子,却并未在她脸上看见想象中应该惊慌失措的表情。
南酌逐渐勾起嘴角,终于让她等到这一时刻。
路长老看着那呼吸平稳胜券在握的南酌,忽然意识到事态不妙:“不好!”,他中计了,是装的!刚才的所有都是装的!什麽奋力接下的那一击!什麽连连退後!什麽紊乱的呼吸!全部都是假的!
但当他意识到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个白衣女子已经轻轻落地在了他的身後,温热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反应过来之时,看见了不远处那握着一把长剑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长老倒地痛苦的哀嚎,撕心裂肺,用左边的胳膊不停地往後退,南酌卸掉了他持剑的右臂!
面前的白衣女子身上和脸庞都沾染上了他的血迹,左手绕着自己的发丝,很轻松,游刃有馀,像修罗一般朝着他微微一笑;
“路长老,既然您的右手不用来斩妖除魔,那麽晚辈就辛苦一点替你卸了这胳膊吧,别客气。”
南酌慢慢的走向他,路长老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白衣罗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女子,竟然比那近万年的狐妖都更要可怕!
南酌走到他身旁,路长老面色惨白,早已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连连後退,连连哀求:“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逃走,求你,放我一命,放我一命——”
南酌看着他,面无表情:“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宗门里面的长老?”说完长呼一口气,她已经不想再跟这种卑鄙小人斡旋;
月色下,犹如地狱的勾魂使,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路长老的心脏,挥剑而下;
忽然一股强劲的气浪袭来,南酌一个翻身,双手持剑抵抗这股强劲的气浪。
路长老见来人,大声哭喊:“穆长老救我救我!这个女子她邪气的很!她是昆仑宗的弟子!她是来报仇的!”
南酌稳住身形,看向前方,只见黑夜中,在她前方出现了一名年纪较长,有些许白发的黑衣男子,身後跟着四五名弟子,看样子是圣微宗里面其他的长老和弟子?
穆回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经被砍去一个胳膊的路长老,随即将目光锁定在面前的白衣女子身上。
好强的杀意!
“就是她!穆长老,之前在外打伤我们圣微宗弟子,并且还抢杀了我们弟子试炼妖物的昆仑宗弟子就是她!”
身後的弟子一脸不服,他们对南酌的行事早有耳闻,但碍于她是昆仑宗之人,所以不敢上门挑衅;没想到此刻此女子竟然只身一人敢闯入圣微宗:“穆长老,将她交给我们吧。”身後的五名黑衣弟子都是穆回的内门弟子,此刻的他们一个个握紧剑柄,长剑出鞘,准备替同门弟子一雪前耻。
“退後。”穆回头也不回地说道,身後的弟子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出声询问:“穆长老?”
“我说了退下!”穆回开口是不容拒绝的威严,身後的弟子不得已收回了拔出了长剑,愤愤不平,只能眼睛死死盯着南酌,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穆回已经看到了殿内所有被打晕的弟子,还有现在被打的不成人样的路长老,深知此女子修为绝不简单。
“姑娘,你有何深仇大恨非要至路长老于死地呢,我见你并未伤了殿内弟子,只是将他们全部打晕,想必你的目标就是路长老对吗?”
南酌将剑锋一转指向路长老:“堂堂圣微宗长老,竟然在围剿狐妖的阵法中逃脱,害得我们昆仑宗师尊命悬一线,我今日来就是要取他狗命,别跟我套近乎!他这条狗命我是取定了!”
穆回询问的眼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路长老,只见路长老眼神闪躲不敢对视,便知此女子所言真实。穆回明白了,这确实是路长老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他今日也不能任由这名昆仑宗的外门弟子将他圣微宗的长老斩杀,传出去圣微宗的脸面将置于何地。
“姑娘你已经卸了他一条胳膊,用剑的手臂已经没了,他以後也几乎是半个废人,既然已经泄愤,何不就此收手,别做的太难看,一个昆仑宗的外门弟子,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穆回说出劝阻的话,但语气中是赤裸裸的威胁。
身後的弟子见状,也是轻蔑一笑,跟圣微宗大长老穆回叫板,她怕是晚生了三十年!
听闻此话,南酌身形一顿,是她高看圣微宗了,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还以为来了个讲道理的,早知,她刚刚就不说那麽多废话解释了;
南酌收回看向路长老的目光,直直对上穆回的眼神,轻笑两声,没有丝毫畏惧,嘴角上扬,挑衅的说道;
“我要是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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