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充耳不闻,好奇地追问:“老贺怎么就要出事了?”
韩彦州:“……”
沈筠脸上划过一抹担忧,“砚哥应该察觉到了,你最好赶紧从谧境庄园搬出来,里面的人也要交代好,千万别说漏嘴,否则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砚哥是谁?”
贺问归动作利落地摸了一张牌,还顺手精准地抽出江瀚换的八万扔进堂子,又顺手把那张二条塞了回去。
江瀚哽住:“……”
这人不是忙着想老婆吗?
恋爱脑怎么还能一心多用呢?!
“碰。”沈筠碰了二条,甩出了一张二筒,“沈明砚,二十九岁,沈期的亲哥,究极弟控,手段残忍,不过……你是贺家人,应该能捡条命。”
“这么狂?”韩彦州从贺问归面前抽出他摸的那张牌,狡诈一笑,“不好意思该我摸,最后一张七条,老贺手气不错啊,八万。”
“靠!老韩你太过分了,八万都没了!”江瀚骂骂咧咧地摸牌,突然脸色一变,“嘿嘿,天不亡我,雀神保佑,最后一张金八万还是让本少摸着了,六筒!”
“胡了。”沈筠淡定推牌,“不是狂,是很狂。”
韩彦州平静道:“e国姓沈的富豪应该是沈爷爷的堂叔那一支,战乱时去了国外,但我查过,沈家这些年非常低调神秘,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有消息说他们和e国皇室有生意往来。”
“我怎么又放炮?!”江瀚一脸丧气,眼神中透着一股生无可恋,“我也没查到,e国皇室出了名的神秘,除了女王,王室其他人鲜少露面,但沈家的生意与皇室有关我已经可以确定了,否则不会查不到。”
“难怪这么狂啊,涉及到皇室,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造成国际问题。”韩彦州说着,一脸同情地拍了拍贺问归,“不过没事,回到二百年前,我们老贺也是皇亲,贺家老祖宗的名字还在历史书上写着呢,咱不怕!”
“没错,只要是姓沈就好,就算和皇室关系好也不怕。”江瀚心态也很乐观。
坦白说,只要不涉及到国际问题,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沈筠:“……”
他该怎么说?
想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
但贺问归担心却不是这些,“沈期失联,会不会是被家里发现了?”
“真要被发现,你一个月前就进icu了,不会等到现在。”沈筠解释道:“应该是小期怕露马脚,故意失联的,放心吧,他身边那个阿福可是梅洛斯大学计算机系第一名,真有问题的话他应该会联系你。”
前提是小期真的喜欢他,虽然这已经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好。”贺问归闻言,稍微松了口气,完全没把搬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对于沈筠的话,其他三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沈筠是娘家人,为了警告贺问归,说话自然会严重点。
见他们不怎么在意,沈筠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事实胜于雄辩,既然贺问归这么无所谓,到时候被教训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