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艹!”江瀚没忍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老老贺?你真的……没什么事吧?”
这家伙居然会喜欢上旁人?!!
他难道不是谁都看不上,怼天怼地怼空气,看谁都是小瘪三吗?
他居然承认喜欢沈期?
沈期……
沈期……
沈期的话,嗯……确实长得独一份的漂亮,老贺喜欢他似乎也说得过去。
所以没离婚,这不是好事吗?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没离婚不是好事吗?”韩彦州默契地问出了他内心的疑问,“郁闷什么?你们吵架了?”
“嗐……”江瀚潇洒地摆摆手,不怀好意地笑了,“多大点事,我这就把沈筠约出来,你贿赂贿赂大舅子,低个头,让他帮你求求情就好了。”
啧啧啧,没想到啊,被断言注孤生的某人,居然是他们间第一个踏进婚姻的家伙。
嘿嘿……世事难料啊。
“不用。”贺问归眼神微动,声音沙哑道:“他帮不了我。”
沈期是自己走的,他们之间的问题,其他人帮不上忙。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满是颓丧,“江瀚,老韩,他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走了?他去哪儿了,为什么说他不会回来了?!”
两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齐齐变了脸色。
贺问归身穿黑色衬衣,领口解开,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再慢慢地吐出来。
他举起左手,中指和食指夹着香烟手,无名指上,一枚镶着黑钻的鸢尾花戒指泛着冷光。
“他回家了。”他扯了扯嘴角,笑得一脸苦涩。
“老贺,他只是回家而已,事情没那么严重,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江瀚小心翼翼地问他。
所以沈期一气之下出国,顺便回趟家……等等,沈期不是夏国人?!
他不是沈筠的堂弟吗?!!
韩彦州也问道:“沈期不是夏国人?”
贺问归解释道:“我查过,沈老爷子有个堂哥,早些年战乱的时候随家里去了国外避难。”
但更多的,他也查不到了。
而且,他也不想查,沈期没有失联,他们之间还有联系,但也仅限于简单的问候。
他没问沈期什么时候回来,沈期也没提。
他们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就像这枚戒指,沈期没问,他也没提,他在等,等沈期给他一个信号,哪怕看到一丝微妙的希望,他也会拼尽全力去争取。
他不缺手段和勇气,他只是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