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哪个他?
江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众人帮目光一起落到了某人身上。
他的发小,贺问归。
他神情平静,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但江瀚却发现,他的眼神和整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看这架势,莫非是情敌找上门了?
“咳……”自觉发现真相的江瀚立刻变了脸,微笑道:“我是他发小,找我也一样,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与此同时,贺问归也开口了,他深吸一口,把烟取下来夹在指间,问道:“你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
沈期的视线落到贺问归身边端着烟灰缸的女伴身上,眼神越来越冷。
过个生日也不安分,亚林叔叔说的没错,他就是根烂黄瓜,死渣男!
被视线锁定的方蔓蔓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怎、怎么突然都盯着她看了?
她也不认识啊。
见状,沈期冷哼一声,嘲讽道:“来做什么,当然是来捉、奸的,难不成还是来给你庆生?”
“噗——”
“咳咳咳……”
“我我我……我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跟我没关系!!!”方蔓蔓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恐,头都摇出了残影。
贺问归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精彩,他看了眼一旁方蔓蔓,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误会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他眼神幽幽地看着沈期,“沈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然而他话一出口,阿福就炸了,立刻跳了出来,操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连连指责,“误会个屁!你就是个尔虞我诈的渣男,欺骗我家少爷的感情,少爷出事住院你闻所未闻,还在这里吃喝嫖赌,你简直没有人性,竹子难书!”
“……”
气氛一时沉默,这成语词汇量确实挺大的,就是这用法吧,有点擦边。
江瀚看着贺问归,无声询问,你到底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
贺问归却突然勾起了嘴角,身体微微往后一靠,慵懒而矜贵地吐了口青白色的烟圈。
“哦,还真是来捉我的奸啊。”
“不然呢?”沈期冷冷地看着他,冷笑道:“难不成出轨的是我?”
嘶……
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来这是贺少的瓜?!
大家看一眼沈期,又看一眼贺问归,眼神越来越惊恐。
要知道贺少的名声和作风虽然是出了的差,但他可从没传过同性绯闻。
而这位突然气势汹汹打上门来的,看样子还是正宫,所以,贺少原来还是男女通吃吗?
啧……虽然贵圈确实有些乱,但这也太乱了吧!
见状,江瀚赶紧开口,“抱歉各位,今晚的聚会先到这里吧,改天我再请大家喝酒,还有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