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同那些猫猫狗狗般,轻易的同人类产生羁绊呢?
……
母亲头七那日,是一个寂寥的雨天。
宫中无人在乎靳疏玄,更是无人在乎那惊鸿出现,又簌簌落下的女人。
秦玥玥年纪小小,便是被靳疏玄按着压在了蒲团上,也什么都不懂。
闲不住的幼崽只觉得无聊,好不容易压下性子,玩了半天小手。
可究竟抵不住死寂又沉重的氛围,委屈地哭泣:“呜……”
“玥玥,你乖……”
靳疏玄不太熟练地安抚,却效果甚微。
最后,只能无奈地询问秦玥玥,“玥玥只要不离开这里,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带来,可好?”
什么都可以?
秦玥玥泪眼汪汪,咬着小手,有些期待地说:“那、那窝要小鱼呀……”
小鱼还正睡着呢,小鱼睡得都恨不得翻着小肚皮。
然后小鱼就被连带着小水缸,一并被专职伺候皇子的小太监刘顺,带来了。
于是小鱼有些气呼呼地醒了,可在看清眼前两个白白的人类后,还是缩着尾巴,安静了下来。
小鱼醒后倒也活泼,不是摆摆小尾巴,就是啃几口吃食。
秦玥玥眼眸发亮,同小鱼玩了半天,随着天色渐晚,不多时也闭上小眼,沉沉睡去。
头七要跪三日。
幼崽熟睡过后,靳疏玄又成了沉默的性子,静静望着从窗户透来的月色。
谁也不知此时这个半大少年,在想些什么。
唯有寂寥悲伤的气息时不时流出,又被少年定了定神,重新恢复平静。
小鱼同样没睡,只是眼巴巴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突兀的,他不想让靳疏玄这样难过。
该怎么哄哄,这个白白的人类呢……
小鱼茫茫然地想着,空空的小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有了好听的音乐,少年会开心吗。
微光闪过。
靳疏玄忽的有所感悟,死寂的眸子,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鱼身上。
却在看清小鱼身旁陡然出现的一根丑巴巴泥笛子时,骤然变了神色。
“这是你带来的?”
靳疏玄觉得自己疯了,他怎么会对一条鱼说话。
可当指尖伸入水中,握住了那根泥笛子时。
某种说不清的羁绊,也随之,悄然诞生。
彼时靳疏玄只是彼时拿着丑巴巴的笛子,有些嫌弃。
可到底还是在小鱼眼巴巴地注视下,无奈的自学了几首曲子。
……或许,他当真是疯了。
不然怎么能从一条锦鲤的眼中,看出哀求的情绪?
不过,虽然这笛子做工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