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疏玄眉心微蹙,直接将那一瓶难求的金痊膏抠出一大块,随即细密得抹匀在掌心。
遂一边趁着小人鱼不注意,一边对着那红肉的位置,将手掌按了下去。
而一边按着,还不忘稍使力气,轻柔地将那鳞片重新覆盖均匀……
与此同时。
小人鱼惊天地的嗷嗷叫,也随之响起。
“嗷!!——”
……
雅间门外,秦玥玥怀里正抱着洗净的白团子,身后还跟着侍卫,以及那满脸惶恐的掌柜。
此番掌柜前来,正是要心如死灰的同陛下解释这白团子一事。
可一行人才至门前,便陡然听到里头传来了少年痛苦至极的哭腔。
秦玥玥猛地愣住,这下就是怀里的软团子也不香了,将团子交给侍卫就要进去。
却在推门而入的下一秒,一双同靳疏玄如出一辙的冰冷视线,落在了那掌柜身上。
“你且下去吧。”秦玥玥端的好一副贵气姿态,淡淡道。
那掌柜同样听见了里头的哭喊,自是不敢多问,很快便退下了。
退下时,还不忘绝望想着,自己办事不力。
如今主子……这是定是要将自己换了去的。
那掌柜的刚一离开。
秦玥玥便扫了眼四周,确定周围无人偷看,这才打开门同侍卫一并走了进去。
雅间里,果不其然就见小人鱼瘫软着小身子,整条鱼都敞开了的模样。
而自己那亲哥哥却仍是一副仪表堂堂的形象,将鲛鲛绑着不说,还很是过分的双手按着小鱼。
秦玥玥见不得鲛鲛受苦,顿时便“噔噔噔”地迈着大跨步,快步上前走了过去。
一边过去还不忘一边埋怨靳疏玄:“兄长,你怎么可以欺负鲛鲛……”
靳疏玄听见身后女孩比往日还要快的脚步,就知道这是秦玥玥要来找自己事。
故而没有回应,只是随手将金痊膏扔给了秦玥玥。
后者下意识接过,见这金痊膏整整没了小半块,便什么也明白了,却还不忘为鲛鲛谋不平。
“那、那你就不能轻一点?鲛鲛怕痛……”
靳疏玄:“……”
靳疏玄无言,侧眸定定凝视了秦玥玥半晌,直将女孩看得心虚不已,这才笃定道:
“胳膊肘往外拐。”
秦玥玥:“……”
女孩面上做出一副乖巧模样,心底却忍不住暗暗反驳。
那咋了嘛。
……
那倘若,我想杀死陛下呢?
随着兄妹俩闲聊的功夫,美人榻上,小脸苍白的少年也渐渐回过神来,下意识动了动麻木的尾巴。
然后这一动,便感到尾巴上虽是不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