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许久未见的陌生感。
我不知道司渊是怎么同他们解释我离开的原因。
但这外面的世界都是实打实的过了许多年。
对于等我回来的人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难耐。
更别说司渊。
而我只是在那西海仙境里睡了一觉。
爹娘对我不免有些抱怨。
从他们的话里我才得知司渊几乎日夜都在西海上空等待着我的归来。
生怕与我错过。
只是每年回来看望一次他们。
到了后面几年他们见司渊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可怜。
便劝着让涂山淮接替他。
但他始终不愿意。
嘴里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出来见不到他会着急。
我在西海仙境里待了足足有十年零二十八天。
“对不起”我此刻除了道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已做错了。
平白让身边所有人惦记了我许多年。
更别说我若是在那西海仙境里出不来司渊又该如何。
他大概要随我而去。
在这世上他无父无母只拥有我一个人。
“下次别再扔下我了。”他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委屈的看着我。
哪还有下次。
万万不敢再有下次了。
我与司渊在狐狸洞里待了十日未曾踏出一步,也无人来打扰。
仿佛要将错失的那些时光补回来。
我们不知疲倦,有许多话想与对方说。
在得知我仅仅只是在西海仙境里醉酒睡了一觉。
他反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应当是担心我与他一样在这十年里痛苦挣扎吧。
对于我此番的遭遇他比我还要开心。
我终于寻得将那只白泽审判的办法。
十年来的委屈他闭口不谈。
仿佛一阵风,吹过便是烟消云散。
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他消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