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人除了发呆也就只能发呆。
各怀心事无心睡眠。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时间是否与外界一致。
若是我在这里待个一两天出去便是三年五载的,那司渊不得发疯。
“你在这屋子待了多久了?”我小声询问。
等待她回答的间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娇姐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刚来,这不你就紧随其后了。”
“我还寻思呢,你怎会这般急切?”
!!!
敢情她当时的诧异与惊愕是在表达我为什么会与她前后脚踏足于此!
“在我准备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你离开的两天后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什么?!”娇姐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闹出不小的动静。
“不问我也不知道…本来只是猜测,这下好了…”我四仰八叉的瘫在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不行,再耗下去他会疯的…”娇姐后知后觉的起床点亮了房间的灯。
随后用尽浑身力气拍打着门窗。
何止梼杌会疯。
我更怕司渊上门寻死。
见娇姐如此卖力,我也加入其中。
费力的用爪子刨。
但这结界纹丝不动。
倒是惊动了娇姐的大哥和二哥。
他们似乎才刚躺下。
外衣随意披着便过来了。
不省人事
“小妹你还是不让人省心啊。”娇姐的二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求求了,我的好哥哥们,放我走吧。”娇姐作势便要跪下,眼睛里都泛着泪花。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不敢说话,只是跟在她身侧举着爪子朝拜。
我也想跪,奈何四肢不允许。
娇姐的大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她的膝盖才不至于重重的的砸在地上。
但…没人管我…
既然拜了。
他们不开口,我也不好意思停下动作。
不然显得我有些做作。
本来我是没资格求他们的,主要是跟随着娇姐一起给她当个陪衬罢了。
顺便展现我的诚心。
但似乎弄巧成拙自讨苦吃了…
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
他们才发现旁边的我还在卖力的朝拜,便顺手将我拎到了椅子上。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五分钟。
因为我足足拜了一百下!一分钟二十下!
脖子都酸了!
“怎么也不吭声…”
娇姐二哥脾气虽然坏,但大概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对着我嘀咕。
“我哪敢…”我故作委屈的皱着眉头。
我娘曾说,小时候只要贪玩被她说教,我便会流露出这种神情。
她见了心疼,恨不得将星星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