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有方才进来的那般不适。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我脊背上的毛发。
我强忍着炸毛龇牙的冲动。
忍忍吧。
很快就过去了。
“她在翻白眼。”跟在身后的那只白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跟前。
与我对视。
“欸我不是护着她的妖身了吗?还感觉不适?”抱着我的这只白泽脚步顿住,上下打量着我。
原来是他护着我才没有觉得难受。
不知所措的我只好闭着眼睛装死。
“怪你,吓着人家了。”见我不说话,他只好将责任推给一脸茫然的罪魁祸首。
“我”他百口莫辩。
也不算是污蔑吧。
他本来就吓着我了。
刚才那气势那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要上来一巴掌拍死我。
走了好一会儿。
我才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白泽姐姐。
很明显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她站在窗前担忧的注视着我。
手掌不停地拍打着结界。
她被关起来了?
“小妹,你的朋友来找你了。”抱着我的人轻而易举的穿过结界进入她的屋子。
“大哥,你放我出去。”白泽姐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约莫是想到了还在幽冥沙漠等她的梼杌。
我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梼杌告知的。
“你不该回来的。”白泽姐姐唤作大哥的人叹了口气。
完了。
怪我。
此刻愧疚充斥着我的内心。
“一去多年杳无音信,光顾着和那小子厮混”
“二哥!”白泽姐姐抬脚就要踹他。
原来凶神恶煞的这只白泽是她二哥。
那也算我运气好,碰上了白泽姐姐的亲哥。
不然迎接我的就是被拍成狐狸肉饼的下场。
“关着我也行,你把我狐狸妹妹送出去吧。”见场面僵持,她的大哥二哥迟迟不肯松口,她只好退一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