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突然哞了一声,给我和苏若都吓一跳。
五分钟过去。
地上放着的盆里还是没有一滴牛奶。
“你行不行啊?”君南烛一边转动着烤全羊,一边看热闹。
“你来。”涂山淮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是不是挤错了?”苏若支支吾吾开口道,神色有些尴尬。
“我没学过挤牛奶的手法…”涂山淮肉眼可见的有些崩溃。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挤错了牛。”苏若一边说一边捂住了自已的脸。
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脸红。
这话一出。
涂山淮愣住了。
轻轻松开了手。
对上了那头牛的大眼睛。
耳根子都红了。
我与苏若顿时笑成一团。
就连司渊也背过身去,看不见表情,但身体微微颤抖。
……
涂山淮洗完手之后硬着头皮换了头牛挤。
我终于如愿喝上了鲜甜的牛奶。
“这件事你们敢说出去,我杀了你们。”涂山淮目光闪躲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嗯嗯嗯。”我们连连点头。
直到晚上在被窝里躺着我还是忍不住笑。
失望而归
也不知道涂山淮今天晚上睡不睡得着。
反正我是笑的睡不着。
一向情绪稳定以冷静自持的司渊都没忍住。
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后面两天的气氛都有些微妙。
每次看到那只牛的时候,我和苏若都憋的慌。
只有涂山淮若无其事般该干嘛干嘛。
但他没有再靠近那只牛一步。
傍晚的时候,镜月与柳遇归来。
“找到了。”柳遇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我们现在出发吗?”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柳遇的脸色这才变得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