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子还躺着八个死人呢,有些煞风景。
但我也没有停下那双不安分四处游走的手。
直到司渊周身的气压逐渐变低,克制隐忍的心跳鼓动着我的耳膜。
将我整个人完完全全的束缚在胸前动弹不得。
我才就此作罢。
环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睡醒时涂山淮已经承担起厨子的责任。
在外面烤肉吃。
“哪来的羊肉?”我揉着眼睛走到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抓的。”说这话时他面不改色,仿佛羊是他养的一般。
“你居然…偷人家羊?”我撕下一块羊腿上的肉塞进嘴里。
美味。
“喏。”涂山淮指着屋子后面。
君南烛正在将它们一只一只拴起来。
“他们家的?”我指了指那间躺着尸体的屋子。
“嗯。”涂山淮点了点头。
“这都能被你找到。”我不禁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便宜狼不如便宜我们。”
大家都是畜生
“也是。”我附和道。
只是旁边这小牛犊子,我倒是不忍心吃了。
还有喝了它两大碗鲜牛奶的母牛。
等有空将它们一家三口送去其他人家好生养着吧。
至于为什么对嘴里的烤全羊没有同情心。
因为烤全牛不好吃。
太柴了。
司渊与君南烛自从跟着我们鬼混之后,从原来的不食人间烟火成了能吞下半扇羊肉的鬼。
“你…会发福吗?”我鬼使神差问出了心里担忧的问题。
“你的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他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羊肉堵住了我的嘴。
当然是想我的幸福生活。
女人在意的不就那么点事。
脸,身材,体力。
“我们还折腾吗?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苏若嘴里鼓鼓囊囊的问道。
“都行。”我没什么意见。
反正有新褥子睡。
去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没这个条件。
万一又碰上这么几个玩意,我身上的杀孽又多几分。
“你说了算。”君南烛旁若无人的注视着苏若。
“羊不能浪费。”涂山淮淡淡的开口道。
从前天天吵着让我给他炖鸡吃,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不得不说他烤全羊的手艺还真不错。
外焦里嫩,是我喜欢的口感。
才刚入秋,气温还是有点高。
那些尸体用不了多久就会散发尸臭。
我正准备动手,涂山淮便皱着眉头去将尸体烧了个干净。
连同那间屋子都烧了。
“判官那没说什么吗?”我问一旁的君南烛。
“你自已看吧。”他示意司渊将手机递给我,微信里有他们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