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越说越离谱。
甚至猜想是不是前几年那剥皮的东西又冒出来了。
苏春连忙否认。
那东西的下场她再清楚不过。
但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流转在我身上。
似乎觉得昨晚的动静我肯定知晓。
等她父母去收拾厨房的时候她果然来问我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不能让她知晓。
于是我只好借口说晚上我都陷入深度睡眠里。
并未听到那声响。
她信与不信不重要。
我的态度如此,她也不好再追问。
饭后我给涂山淮打了一通电话。
生死一念之间
是时候让他过来与我们会合了。
等柳遇恢复两天,我们便往昆仑靠近。
至于进山的法子,若柳遇不知,再慢慢打算。
也省的涂山淮再每天四处打听消息。
苏若不知从哪打听到消息也嚷着要来与我们一起。
我本意是不愿意她掺和我与白泽之间的恩怨。
昆仑仙山充满了未知的凶险,我不敢让她再深陷险境。
但始终拗不过她的执着。
只好勉强答应。
孩子又扔给了孟婆。
她每天一边要挥着大勺熬制孟婆汤,一边身上还要挂个孩子。
那画面我想都不敢想。
于是在出发前我让她把宝宝送去涂山交给我父母。
也省的涂山淮爹娘日日惦记着小念了。
两个小朋友也有伴。
清风已死,想来也是没有人敢来犯涂山。
其余宵小自然是抵不过我与涂山淮二人的爹娘。
交代完毕我和司渊又去了首饰店。
没别的,就是想看看他们二人之间别扭的气氛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