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群山环绕,所以空气也十分清新。
实在无法将这么美的地方与那三桩惨案联想到一块。
“别动。”司渊随手在路边拿起一副银耳饰在我身上比划着。
语气温柔缱绻。
“在我们那儿,男子都会给心仪的女子挑选首饰。”
“可是我没有耳洞。”娘亲从前要给我打耳洞时都被我拒绝了。
耳饰这东西多多少少有些妨碍我打架了。
缠头发不说,在耳边叮当响有些吵人。
“那只能看看项链了。”司渊轻手轻脚的将那副耳饰放回摊位。
牵着我在古镇小道上漫步。
他一个大男人逛得比我还要仔细。
看着任意稍显精致特别一些的对象就想往我身上试。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鲜少有这种安逸的时光。
他格外享受。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于他而言都十分珍贵。
仿佛他还是那个与伴侣过着寻常日子的大将军。
他见识的比我少,活着时在战场上厮杀,死后在地府如同傀儡般日复一日。
身为凡人时我不太理解他在失去我消息的那些漫长时光是如何度过的。
如今倒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明知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但他还是迫切想要弥补空缺的千万年时光。
我没由来的感觉到一丝心疼。
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上他认真的脸庞。
“如今我倒是猜不透你心底的想法了。”
他哑然失笑紧盯着我晦暗不明的眼神。
他猜不透我的心思也是正常,妖类隐藏真实想法是保护自身的本能。
“没关系。”
“我长了嘴,会自已与你说。”
他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呢?
我竟没察觉。
跳河?
“黄泉碧落,你都是我唯一的归宿。”
我的手指滑到他的眉间,抚平微微泛起的皱褶。
我很少如此热烈直白的表达自已的爱意。
此刻只想安抚他不安的内心。
“是我思虑太多了。”
他眼中的愁云倏然散去。
“你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只是山中一只野狐狸。”
我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
言外之意是他不必担心我会移情别恋。
花花世界迷人眼,我也只看得见眼前人。
甚至从未觉得我们之间的身份不匹配。
我是世人唾弃的妖,而他是正义凛然的大将军,是地府饶有威望的鬼仙大人。
他怎么敢将自已处于低我一头的位置。
不禁令我怀疑,是媚骨的作用。
让他失了神智。
世人传言狐狸精蛊惑人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我们夫妻之间,媚骨只是感情生活的调味剂。
谁曾想他竟也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