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他体会一番跌落尘埃的感觉。
“天道自会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个人。”司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带着淡淡的桂花酿香气。
“可如今的我不信天道。”
身为凡人涂桑时,总喜欢将无能为力的事情推给上天。
安慰自已老天有眼一切自有最好的安排,人各有命。
但我人间一世,许多事情若没有我插手,那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譬如曲景澄,譬如苏若的姐姐。
事在人为。
若非要将我介入让他们摆脱必死结局的因果归咎于老天的安排之上。
那我无话可说。
有种功劳被人夺走的无力感。
天道什么都没做。
他救不了命不该绝的关叶。
也惩罚不了作恶多端的戎绍元。
唯一让我心生敬佩的时刻便是几道天雷劈中了涂山厉下山作恶的夫人。
若我是老天刻意安排派去化解他们的灾难,但我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得到了苏若满满的一本功德簿吗?
那是我自给自足的东西。
并不是老天的赏赐。
“明明所有事情形成死循环,但又好像漏洞百出。”
我一个上过重点大学活了将近两万年的狐狸精都参不破其中的玄机。
“我会陪你讨回公道。”司渊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对这些大道理也是十分头疼。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
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再想讨债也不会做出不自量力的事情。
“那我们慢慢来。”司渊试图平复我烦闷的心情。
“累了。”我仰头对上他如墨般的眼眸。
“我们回房。”
“明天起来再看看那死老头到底为什么揣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变成这种鬼东西。”
“好。”
别告诉我这也是他的命数。
我接受不了。
除非天道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信命。
毕竟我被蹉跎的不是一天两天,而是近万年。
“洗仔细些,身上臭。”
我将脑袋埋进浴桶里,任由司渊的手掌在我脊背来回擦拭。
道号清风
洗去打架沾染上的满身污秽之后我化为原形舒舒服服的躺上了床。
整个身子蜷缩在司渊的怀里感觉异常舒服。
万年前他那双举剑杀敌长满老茧的手如今已变得十分滑嫩。
他节奏缓慢的抚摸着我身上软糯的圆毛。
倒是让我十分安心。
如今世间已经没有能给我们造成威胁的定时炸弹。
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很多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必要时可以拿着鳞片去幽冥沙漠里找白泽姐姐出谋划策。
对于昆仑,她再熟悉不过。
只是我不太愿意贸然打搅她与梼杌的平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