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别人为什么都要恨她杀她,不清楚自已做过什么吗?
真是个疯女人,也不知道怎么被拥上王位的。
那死老头是懂怎么恶心人的,就像平白无故在我嘴里塞了把苍蝇。
逼迫我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只是这棺盖我还是推不开。
想必被他动了什么手脚。
我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等候司渊他们找过来。
突然感觉到腰侧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顺手摸出来了一本册子。
字我是认识的,只是看的有些费劲。
原来是这疯女人的生平事迹。
前朝长公主,怀揣着旧部的信任推翻王朝坐上王位。
随后将追随她的人都杀了。
只是因为她的疑心。
觉得他们有能力拥她为王,便有追随别人的可能。
最后落了个臣民勾结他国被凌虐至死的下场。
看样子是想后人知晓她的罪孽。
才留下了这么个册子。
但浪费这么个风水宝地埋她也挺不值的。
“阿姐?”
涂山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轻轻敲响了棺盖以示回应。
“我这就放你出来。”
都没听到他使劲,这棺盖就开了。
只见涂山淮手中拿着一张人皮咒。
难怪能困住我。
“你好凶啊。”
“他们人呢?”我坐在棺椁里扫视四周。
除涂山淮之外没看到司渊与君南烛两口子的身影。
“去追他了。”
“得知你被困在这我便先来找你。”
涂山淮搭了把手将我扶起来从棺椁中一跃而出。
躺在里面,脚抽筋了。
“如此我们也跟过去吧。”
我在地上跺了跺脚等那种不适感消失之后便循着那死老头的气味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