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将那染满仇敌血液的蛇骨鞭与司渊的尸身一同送回他的家中后我便去了地府。
想要替他求一线生机。
可我找不到他。
他在十八层炼狱里饱受折磨我却无法救下他。
浑身戾气里满是不甘与遗憾。
睁开眼睛对上那双阔别已久的黑眸。
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只唤他一声:“阿渊”
“我没有食言。”他眼中似有泪光,春风一笑的抚摸着我的脸庞。
一如我当初应允他的求娶时的模样。
我抬手看了看自已被那涂山厉踩断的手指虽已恢复如初。
“该讨回来了。”
要知道我涂山桑从不受窝囊气。
他一只小小灰狐如此折辱做了一世凡人的我。
那只能如他所说,十倍奉还。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番筋骨。
九条狐尾还是如以前一般充满了力量。
身为凡人时丹田处封存的妖力也倾数释放。
“哇桑桑你还是我的桑桑吗?”苏若上前小心翼翼的触摸我的尾巴。
“当然。”我弯起嘴角摸了摸她的脸颊。
凡间一世,皆是经历。
变天了。
“太帅了呜呜呜”苏若佯装弱小的模样依偎在我的胸前。
君南烛的脸黑了黑。
“在这里等我,我得同阿渊回地府取一样东西。”我看向角落中略微落寞的涂山淮。
他低垂的眼眸瞬间泛起光芒。
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蛇骨鞭重新握在手中的那一刻,我才真切的感受到身为凡人时渴求的强大就在自已手中。
记忆错综复杂,许多事情要一件一件清算。
首当其冲的便是腐朽糜烂的涂山狐族。
要变天了。
我收回曾经设在涂山的禁制径直来到了狐族老巢。
身为凡人时还抱怨不知是谁在涂山设下不能凭借法力上下山的禁制。
那时是为了保护涂山的狐狸不被其他妖类侵扰。
也是为了不让山中狐狸来去自如的下山生出歹念。
但还是没防住涂山厉的夫人下山吸食人的精气增长修为。
我与涂山淮还有司渊站在祠堂的时候,那群咄咄逼人的老狐狸瞠目结舌的望着我。
“你你还敢回来?”涂山厉的母亲理直气壮的质问我。
君南烛和苏若不方便插手我们的家事便去寻找我那被他们软禁的父母。
“怎么不敢?”我轻笑一声。
连眼神都未曾给予她。
“身为涂山罪人,还敢光明正大的站在祖宗祠堂里?”
“就是”
“还没追究你私自离开的罪责”
瞧瞧,一群老狐狸还是这般高高在上的给我打上标签。
我活动着手腕,意味深长的望着主位上坐着的涂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