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她盯穿。
当初在阎罗殿门口闹了那么一出地府鬼尽皆知。
“难不成还有假?阿芷现如今连人形都无法变幻。”一位老妇声泪俱下的质问道。
猜的没错的话,应当是她娘吧?
与她那假惺惺的模子如出一辙。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君南烛漫不经心的将我空掉的茶杯满上。
于是狐王又将涂山芷回去告状的那一套说词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你们莫不是遗漏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君南烛此时的神情不怒自威。
我真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比如,令妹在我阎罗殿门口大言不惭要杀我弟妹?”
“比如,令妹死乞白赖的试图取代我的凡人弟妹?”
“难不成我地府鬼仙还不能护着自已的夫人了?”
君南烛这夺命三连问倒是给他们整懵了。
面面相觑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涂山芷身上,却只见她的脑袋高高扬起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
明显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我和司渊只是自顾自的喝茶,连正眼都未曾给过他们。
“区区一个凡人”涂山芷她娘话没说完便被她爹给拉住了。
君南烛的脸色此时已经不大好。
我都不知道原来妖比人高贵。
涂山芷那蠢驴脑子敢情是遗传。
“我妹妹都已经这副模样,难不成还会说谎吗?”
狐王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典型的我是弱者我有理的话。
“她配吗?”
我看你们是弱智。
丝毫不提涂山芷狗仗人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要不是我不打算出风头让他们将注意力挪到我身上我高低要骂两句。
“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应该看着我的凡人弟妹被欺负打死?”
君南烛约莫也是被这群不要脸的狐狸给气到了。
差点没忍住将手中的茶杯扔出去砸他们。
“哼!你们地府总之不能平白无故这样欺负人!”
“修炼不易,我们阿芷如今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涂山芷她爹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
看样子是油盐不进。
“所以呢?你们想要我怎么样?”我站起身来,挑眉看向这群陌生又熟悉的老顽固。
“你便是伤我妹妹的凡人?”狐王目光如炬的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这与从前七八分相似的容貌让所有人将视线落到了我身上。
“你都说我是凡人了,我怎能伤她?”我嗤笑一声。
“是我将她囚禁的,如何?”司渊将我揽在身侧,把玩着我散落在肩头的头发。
“你从前让老狐王之女为你鬼迷心窍,投机取巧在地府当了差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司渊眼神里满是不屑。
看样子涂山芷是没少倒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