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外之物于他而言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通知了关叶与谢芸芸之后便静静的等待后天的婚礼。
恰逢关叶出门不在家,她又是独居,扶朔也能偷偷赶到现场喝杯喜酒。
但肯定不是以鱼的形态。
距离上次分别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知道关叶有没有新的意中人。
扶朔也从未传消息到我们这里。
等明天晚上见面好好打探一番。
我们许久没有这么热闹的聚在一起过了。
这么些时间没有见到扶朔倒是感觉有些恍惚。
谢芸芸则自告奋勇的当起了珍珠的化妆师。
大学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一直将自已打扮的十分精致。
在宿舍住的时候护肤我可是没见她偷过懒。
这项任务非她莫属。
关叶故作轻松的与我们谈论她在工作中遇到的男人,一副从未受困于感情的模样。
试图抹去她趴在我肩头哭的稀里哗啦的形象。
和扶朔也淡然自若的点头打了招呼。
“你有新的意中人了吗?”苏若抢在我前面八卦道。
扶朔与他们侃侃而谈时突然顿住。
“看不上,我跟你说那些男人真的很离谱…”关叶喋喋不休的吐槽着。
有些人背地里松了口气。
凝固的笑容又变得自然起来。
今晚是我们的狂欢夜。
明天虽然是婚礼,但也没有过多的仪式,不需要拜堂那些。
到了下午时分我们过去再由苏爸爸当证婚人与主持。
所以今晚,可以畅聊,畅饮!
女人聚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
但我没想到谢芸芸会趁着醉意说出自已迟迟怀不上孩子的事情。
一边说一边哭。
沙发角落里的朱汇心都要碎了。
“都是姐妹!实在不行我再生个给你玩!”
苏若也喝的有些上头,讲话也不经过脑子。
“小人鱼公主出嫁啦!”
“可以吗?”谢芸芸眼巴巴的与苏若对视着。
苏若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心里暗自思忖:你可别生了,再生一次孩子君南烛怕是要发疯。
果然此时的君南烛面色阴沉作势就要起来将苏若捞回房间。
省的她再大放厥词。
喝点酒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困极了。
我连自已怎么回房间睡觉的都记不太清,反正中午起来的时候家里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清扫干净。
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这么勤快还替我们收拾残局。
大家陆陆续续起床,蓬头垢面的在客厅坐着目光呆滞。
昨晚熬夜实在是熬的有些猛了。
“该收拾收拾去给珍珠打扮了。”
谢芸芸约莫是回过了神,想起自已今天身上的任务。
唰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于是我们便简单吃了几口昨晚夜宵的剩菜又回房间捯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