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上幸赤的脉搏又迅速将手收回。
言辞激烈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引得等候在外面的年轻人拿着叉子就进来一副准备要打架的样子。
我扯了扯幸赤的袖子,想要问问他说了什么。
但他转头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也就没有开口。
而是打量起那幅蒙着眼睛的画像。
肉眼上倒是看不出什么。
也难怪他们族群里的人从未怀疑过这画像有什么古怪。
我愣神之际,屋外整整齐齐的进来了许多人。
看起来像是他们整个蛊族的人全部来齐了。
整个屋子突然变得有些拥挤,就连空气都有些稀薄。
不会是要围殴我们吧?
但幸赤稳如老狗的神色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我和苏若面面相觑之后只好静观其变。
老太婆不知道同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一个个的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犹豫不决。
最终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男人高高举起了双手站了出来。
“就他了。”幸赤回头冲我们说道。
我们不明所以的盯着他。
涂山淮大概是有所领会站起身在屋子里清理出一个空旷的地方。
招呼那位男人过来身旁。
随后立起结界将他与那位男人笼罩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涂山淮出手的时候,我恍惚间看到那个男人脸上的图腾在动
直到看到那子女蛊试图逃窜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这玩意真是活的!
原本黑色的图腾,弄出来的子女蛊却是暗红色。
它想跑,却撞不破这结界。
蛊母已除
甚至想钻入涂山淮的身体里却被他一把捏住。
瞬间化成了灰烬。
只留下涂山淮手上的一抹血腥。
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来像那蜘蛛姐姐所说的被周围的蛊虫群攻。
我记得她说她身上被大师拔除的子女蛊是逃掉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子女蛊却是被涂山淮直接杀死。
有可能两者之间有脱不了的干系。
大概五分钟之后,确定没有蛊虫围过来攻击那个男人涂山淮才缓缓撤下结界。
此时屋子里的其他人早已目瞪口呆。
纷纷上前围着男人询问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幸赤说的啥?”我拉过涂山淮询问。
“不傻的话应该能从他们的反应里看出来。”他淡淡的回答道。
我捶了他一拳。
意思是说我蠢咯?
大逆不道。
我是长辈。
随后幸赤嘴角扬起一抹拿捏的笑容与老太婆交谈着。
而那被拔除子女蛊的男人脸上喜不自胜,拍打着自已的胸口似乎在说自已身体并没有出现黎娘训诫中的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