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到了她那精美的脸庞。
仅仅是看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若非绝色也入不了溪原国老昏君的眼啊。”
“放屁,我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可不是长这样。”幸赤疾言厉色的反驳道。
……
“那可能是蛊的作用?”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蛊虫给夺舍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试图找到黎娘的弱点。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不会有人将自已的软肋写在册子上广为流传。
但实际也只有这山中世代的族群知晓这些。
范围也不算广。
“那子女蛊有没有可能也有问题?”我尝试着从人心方面入手。
毕竟她留下的告诫里提到这子女蛊言语里都是威胁。
若是拔除,便会死。
通常都不会有人试图去用自已的生命冒险求证。
这也是精准拿捏了人怕死的特性。
但子女蛊我却从未听说过。
哪怕再老的古籍里也没有一星半点的记载。
就连眼下手里的这本兽皮里幸赤翻了翻也没有找到。
“我连子女蛊是什么都不知道……”幸赤生怕自已看漏了又反复逐字查看。
“那你和那老婆子的谈话里有聊过他们身体被种下子女蛊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就像沙西他们一样。
幸赤仔细回想着两人谈话的经过。
最终得出结论。
那老婆子从来没有说过自已以及子孙后代的身体有过不适。
“我大胆的假设一番,若是他们身体里的子女蛊是对黎娘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故意让人心生恐惧不敢有拔除的念头?”
涂山淮仔细的分析道。
“或许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是错的。”
“那温泉底下的根本就是个傀儡。”
“蛊母的本体而是藏在这里……”
我仔细回想着找到蛊母的过程。
确实太过容易。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温泉底下的水晶棺内。
丝毫不惧怕有人发现并伤害她。
若真是这样,还得庆幸我们当时没有贸然对那冰馆里的蛊母动手。
真相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
“看样子还得回去一趟。”幸赤语气凝重的说道。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直勾勾的落在我身上。
侧过脑袋,夜色里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
“蜘蛛!”确认过眼神之后认出了它。
正是我们白天在山谷小木屋里发现的那只剧毒的黑蜘蛛。
此刻它正趴在树根处紧紧的盯着我们。
难道是因为我压它脚记仇跟过来了吗?
涂山淮起身就准备要了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