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蜘蛛还是一动不动的缩在角落里。
要不是它脚动了我还以为是假的。
“这怎么办?”苏若指着角落里的那只大家伙。
我顺手捡起她之前拿在手里的锅盖缓缓将那蜘蛛盖住。
锅盖不小心压到它脚了,它还知道收一收。
看样子是一只胆小又有灵气的蜘蛛。
“长这么大也不容易,走吧。”我感叹道。
也不知道每天要费多少时间抓蚊子吃才能填饱肚子。
怪努力的。
离开这间木屋之后我们又沿着山谷走了许久。
眼看着都要翻过这座山到达边境线了。
也没有再看到一处有人居住的地方。
难不成我们了解的信息不对吗?蛊族也有单独居住的?
但住在那木屋里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一切都无从考究。
而涂山淮他们那边也迟迟没有传来消息。
我更加怀疑朱汇曾经在这里遇见过的蛊族都已经覆灭了。
我们四个人难掩失望的往回走。
回到朱汇所在的地方时已经都日落西山了。
涂山淮他们居然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他们那边范围比较大吗?还是说寻找的方向不同。
我们是沿着小木屋的路线找的,并没有往山外面扩散。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谁能想到这些蛊族比当初的蛊母还要难找。
整整一天一夜都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我靠在朱汇老相识的树根处歇息。
司渊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头。
“先别气馁,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
走一天了,还真是饿。
我点了点头。
拿起手机给涂山淮发消息询问他们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响应。
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还是走到了没有信号的地方?
苞米地的贼…
直到进入山中的司渊拎着两只野兔子回来时涂山淮他们才缓缓归来。
我抬眼望见他与幸赤神情凝重面露不悦,急忙起身询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遇上什么了吗?”
“我给你发信息也没回。”
“唉,别提了。”幸赤摆了摆手眉头紧锁。
“我们不知怎的走到人家苞米地里去了,被当成贼抓了。”涂山淮淡淡的回答道。
……
我没听错吗?
“你们?被当贼偷苞米的贼抓了?区区凡人还能抓住你们三个吗?”苏若强忍住笑意调侃道。
“就是因为是手无缚鸡的凡人我们才没强行逃跑。”幸赤悻悻的回答道。
“说的也有道理。”
正在清扫地上树枝挖土坑准备生火烤兔子的君南烛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