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子好奇心大过于恐惧,竟然睁着一丝缝隙在偷看。
在看到我徒手将他的皮肤割开之后惊讶的都忘了自已在偷看,眼睛都忘了闭上。
眼看着差不多了,我便徒手将他手腕紧紧握住将血止住。
我的妖力徒手划开他的血管已经是极限,至于伤口愈合也只能勉强让开了口子的皮肤粘连到一起。
“你先拿着,我去洗个手。”我将那铜碗递到他手中便转身去了厨房。
搓洗手上粘腻的鲜血时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和司渊讲话。
“哥…能给我递张湿巾擦擦吗?”
随之而来的是司渊的脚步声,与曲景澄的道谢。
“谢谢哥!”
洗完手出来的时候那红绳差不多也已经被他的血浸透。
我用狐火将红绳表面烤干。
随即沿着他手串旁边绕上了一圈。
不一会儿,肉眼可见的那血玉手串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朝红绳爬了过去,直至紧紧扒牢。
曲景澄新鲜的血液可比隔着皮肤的血香多了。
这手串自然而然的会选择依附在红绳上面。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曲景澄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注重形象的他此刻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
“它还会挪…”
不仅会挪,还会慢慢长进你的皮肉以你的鲜血为食。
心里的话我没说出来,怕吓着他。
我顺势将红绳连同那被我诓骗的血玉手串一并拿下。
曲景澄见要他命的东西已经摘下,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但还没完。
他车祸的血光之中已是开端,这血玉可是老对象,它沾染了曲景澄的血腥就不单单只是拿下来这么简单了。
就连将它从曲景澄手上取下的法子也是我自已的猜测,猜它已经是个活物。
若是在两日之前,他相信我的话将这玩意给扔了埋了,啥事也没有。
如今既是用蔡远的血将它养成认主,又以曲景澄的鲜血为食。
一时间也不太好处理。
司渊也不方便当着他的面搞别的动作。
带回地府处理吧。
“这东西我得带走处理,你心疼吗?”
“十万块钱呢。”我征求着曲景澄的意见,毕竟这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
“不心疼不心疼,我给你二十万,把它拿走!”说着当即就打开手机银行要给我转账。
“卡号。”
我利索的说出了一大串数字。
许久没跟在涂山淮身后赚钱,但卡号我还是烂熟于心的。
“好了,你好好养伤吧。”又是放血又是折腿的,怕是得养好一阵子了。
“我…没事了吗?”他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你想有事也可以。”
“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拜拜~”我挽着司渊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