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不留下吃顿饭吗?”
“不打扰你们上课了。”我摆了摆手,司渊与涂山淮跟在我身后一同离去。
今天已经周一。
那两位老师替她代课半个月,想必她最近应该挺忙的。
不然还真想留下来再吃一顿那阿婆做的菜。
那味道实在是让人意犹未尽。
没走远时隐隐能听见那位男老师再次充满了兴致给出了一个提议。
“你已经痊愈,我们也该组织学生一起去春游了……”
我不禁驻足等待着张老师的反应。
好一会儿之后她淡淡的回答道。
“好。”
……
回到春城之后我打开直播账号将那个小男生的礼物退了回去。
首先他是未成年。
其次这一趟也没费什么劲,还吃了顿顶好吃的饭菜。
真正要感谢的还是那已经消亡的梦婆。
若不是她拖时间拖到学生们找上我前去帮忙。
张老师怕是早就已经遭遇不测。
到家后竟然没发现幸赤与珍珠在客厅里待着。
按理说这个点应该在准备午饭了。
我准备上楼喊他们。
在楼梯口的时候便听到了珍珠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于是加快了脚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到门口时我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万一有什么不太方便的事情。
“进来吧。”
得到幸赤的许可之后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只见珍珠正趴在他怀里不停的哭。
地上的’珍珠‘散发着流光溢彩。
原来美人鱼的眼泪真的会化成珍珠。
“怎么了这是?你欺负她了?”我将目光缓缓挪到了幸赤的身上。
“怎么会!我一早起来便看到她这样了…问她也没开口说话。”
幸赤被冤枉的有些着急,慌不择言的解释道。
“是做噩梦了吗?”我轻言细语的询问道。
珍珠还是眼神空洞的不停掉眼泪。
幸赤则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脊背,试图给予安慰。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她才柔声答道,淡蓝色的眼睛透露出些许恐惧。
“他来了…”
“谁?”我脱口而出。
“我不想回去…”珍珠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又将脸埋在幸赤的胸口哭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番。
附近没有什么生人的气息啊?
涂山淮在此时突然闯入,神情严肃眼里似燃烧着熊熊烈火。
十分用力的握着他手腕处自已妹妹的骨头,指节泛白。
我似乎明白珍珠说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