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法再忽视自已最近做的这些离奇的梦。
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另一位老师的提议。
便精神恍惚的陷入了沉睡。
后面的半个月里她几乎是每天都在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将她困住。
多次她试图撑开眼皮醒过来,却又被另一个自已给摁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试图逃跑,被抓,深感无望,歇斯底里。
这便是她每日固定的流程。
也是我之所以能在她手腕上看到青紫指痕的原因。
只是那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已知来龙去脉之后我和司渊便醒了过来。
“你怎么看?我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着手点。”
归元镜
我手足无措的朝司渊求助。
外面那群学生还在等我将他们的老师给唤醒。
我此时却毫无头绪。
心里的压力很大,生怕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可能是梦婆,是做梦的梦。”司渊思虑再三后给出了一个结论。
我只知道地府熬汤的孟婆,至于这劳什子梦婆又是什么东西我一无所知。
甚至曾经看过的众多古籍里也毫无介绍。
说到底还是书看少了。
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至于普通的陷入梦魇之中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一般都是由于受了惊吓或者被鬼物缠身才会如此。
只需要简单替她驱邪便能恢复。
眼下倒是不知该如何为好了。
“我没听说过…”我如实说出了自已内心的窘迫。
“我也只是猜测。”司渊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女人淡淡的回答道,似乎不太确认自已的判断。
“梦婆附身只能请出,不能用强。”一旁的涂山淮突然开口。
看样子他对这梦婆也有所了解,那就好办了。
我心中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眼下外面还有一群学生守着,请梦婆这事不太方便,只得等到晚上。
“这事还得去阎罗殿里找一个能与之交流的人。”既有了涂山淮的肯定,司渊便也无后顾之忧的补充道。
“等晚上吧?”我指了指门外的学生。
“嗯。”
随后我打开房门,学生们焦急又期盼的询问老师情况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们解释其中的道理。
只好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老师了。
但今晚我们得住在这,询问他们需不需要与学校的管理人员打声招呼什么的。
他们摆了摆手。
说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事情。
这间学校没有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