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准的指向了那一堆东西中间摆放的小罐子。
上面已经落上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打开过一般。
涂山淮拿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将罐子掀开。
那老太婆想阻止却扑了个空。
不得不说她身体真的很硬朗,摔了个屁股墩迅速的又爬了起来。
一股刺鼻的味道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弥漫着。
涂山淮仅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扔到了我手上。
“晦气!”
像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拍着自已的手。
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太真切。
我便找了双筷子将里面的东西给夹了出来。
一团头发。
一条女土内裤。
还有些指甲碎片。
浸泡在不知名的液体中。
这大概就是梁先生前妻身上药降的根本吧?
都是些女人的私人物品,难怪涂山淮一脸的嫌弃。
我也懒得遮掩自已身份,顺势凝出一团狐火将这些东西烧了个干净。
连那罐子也没放过。
里面的液体被灼烧蒸发滋滋作响。
正奇怪这祖孙俩怎么没上前来阻挠。
回过头一看才发现她俩被司渊稳稳的摁在那里动弹不得。
眼见着事情已经解决我也懒得做过多停留。
“我饿了。”
皆大欢喜
我揉着肚子回头对司渊说道。
爬山太耗费体力了。
“回家。”他视若旁人的上前揽住我的肩膀。
善后的事情就交给涂山淮了。
狐火已经被她们看见,这个山,她们祖孙俩是下不去了。
老的搞这些歪门邪道害人的东西,小的心术不正对我动杀心。
两人就好好守在这山上别去祸害其他人。
我和司渊就先回梁先生家里看看他前妻的状态怎么样。
此时也顾不得他考虑我们是怎么以这么快的速度来回的。
作为道土有点什么特殊技能不奇怪吧?
敲响他家门的时候很明显感觉他愣了一下,手里还拎着锅铲。
“这这么快回来了啊”
此时我的肚子也十分懂事的响了两声。
“快快进来吧,刚好做了饭。”他将我和司渊请到了餐桌上坐下。
替他解决了这么大一件事情,蹭顿饭不过分吧?
我真的饿极了。
中午本来就没吃几口饭。
“那东西已经毁掉了。”我侧身往他前妻脖颈后看去,那个小小的黑色图腾已经消失不见。
也彻底放下了心。
他前妻十分温柔的给我们倒上了茶水。
若不是被下了降头,也是一对很幸福的夫妻吧。
只是不知道我们离开之后他俩发生了什么,现在相处的如此自然。
“谢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