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是知道桂花已经死了并且尸体是他亲自处理的。
他丝毫不害怕罪行暴露,冷静得令人感到可怕。
也难怪能与那狐妖达成共识一起合作。
只是桂花的死因我们尚未可知,还不能和他直接摊牌。
那狐妖肯定会再次找上他。
等会儿离开后让司渊化为鬼体折返回来去他住处放一张三角符。
狐妖一旦出现我们便会有所感知。
“大侄儿,你还没介绍这两位是?“他将目光落到我和司渊身上。
“这不忘了介绍了,是我媳妇妹妹与妹夫,过来看看。”姐夫回过神来大大方方的介绍起我们。
“我记得侄媳不是家中独女吗?”男人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的像是要从我们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她邻居家的孩子”姐夫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的话,倒是让他大伯更加不依不饶。
“能说吗?桑妹”
我点了点头,爷爷奶奶如今过得很好,那些曾经于我而言的痛处早就不复存在了。
“她是个可怜的娃儿,爷爷奶奶捡来养大的,二老前几年也去世了,我丈母娘也就当多个女儿照看着”
姐夫说完还叹了口气表示惋惜。
“是我冒昧了。”大伯低声表达歉意。
我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
我现在过得可不是一般的滋润,老公帅的天理难容,女儿又人见人爱。
计较这些做什么?
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找了个借口就准备离开。
姐夫送我们到大门口时,我才想起来叮嘱他背地里留意一下厂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工人失踪。
尤其是他大伯那条生产线的。
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表示有了结果会让丫丫姐给我打电话的。
既然丫丫姐即将临盆,那明天麻子的出殡仪式她也不方便来了。
晚上得偷偷摸摸带着涂山淮一起来这纺织厂后面那条沟渠里翻找尸体。
我与司渊散着步回村里,路过崔家庄的时候正瞥见桂花她娘正拉着媒人笑得合不拢嘴。
她的好儿子终于能娶上媳妇了。
但用的却是自已女儿的买命钱。
什么时候对女性的尊重能普及到我们这种偏远的小山村?
穷并不是无知的借口。
王姨就想得通这个道理。
爷爷奶奶也并没有因为我是女娃从而苛待我。
“早日送她去投胎吧。”司渊看穿了我的心事,温润的嗓音直击我内心。
“嗯,晚上带涂山淮去找尸骨。”
希望桂花早日忘掉这不幸的一生。x
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恰好碰上坐着板车从警局回来的涂山淮。
“那些尸体的身份不太好查。”
“晚上去干大事。”
我们俩同时脱口而出。
我率先将纺织厂的事情告诉了涂山淮,他当即表示等夜深就一起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