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情,妖也不例外。
白卉难道这么多年里从未对周儒有过一丝心软吗?
竟然忍心将他的父母置于如此境地。
我不禁有些心疼那个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周儒。
“到了。”涂山淮的呼喊着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熄灭手机屏幕提起裙摆下了车。
这才发现周家老宅的磁场身为鬼体的司渊无法进入。l
也是,差点忘了周家在沪都地位如此之高,他们的老宅自然也是有过风水布局的。
对鬼物是有着强大的威慑力的,甚至比彭元良家的风水局还要厉害。
以司渊的修为都无法进入。
所以他只得委身于我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之中陪伴左右。
以往冰凉的戒指如今却是温热的。
让我心里莫名有种安全感。
夜色里白卉晦暗不明的眼神完完整整的落入我眼中。
她看起来不太对劲。
趁着她去病房的间隙,周儒将我们拉到了一旁。
周家父母已经没有多余的精气供她吸食,所以也不担心她此时有什么别的动作。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阿卉会害他们。”他的表情痛苦而挣扎。
我非常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那是自已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这种反差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若真要还请你们留她一条性命。”在父母和爱人的抉择中他仍然是选择自已的父母。
还算理智。
“嗯。”但愿她不是非要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羁绊因果
此刻我也觉得有些悲凉。
不可一世的周儒遭受爱人背叛父母病危。
与他原本顺风顺水的命格背道而驰。
他本应该与自已的妻子相亲相爱儿孙满堂。
为何会突然演变成这样。
到底是哪里生出了变量?
白卉出来的时候我看不见她的神色,随后我们穿上防护服进入了病房。
奇怪的是原本奄奄一息的周家父母却忽然有了生气。
就连仪器上的心跳脉搏都强壮了许多。
涂山淮顿感不妙随即冲出快步往病房外走去,我顺势跟上了他脚步。
果然白卉已经倒在了周儒的怀中。
她这是意欲何为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周儒紧张急切的将她抱到卧房躺下,脱下防护服的她,此刻我才看清楚她的面容。
早已不复吃饭时那般光鲜亮丽。
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逝。
我推开周儒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确确实实是妖,但此刻,她体内的妖丹已经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