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我还将他的傀儡爱徒给斩于蛇骨鞭之下,仇上加仇。
“这蛇骨鞭是我曾经的东西吗?”我倒是突然想起来司渊说这是一位故人留下的。
“嗯,我被君南烛从地狱带出来就立马回了一起居住的那间破屋,你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了这蛇骨鞭。”
难怪用起来得心应手。
“小念呢?”我四处张望不见那抹小小的身影。
“涂山淮那。”
行吧。
我以前肯定没少罩着他,所以现在轮到他照顾我的女儿了。
“我很想你”司渊的脸颊不停的在我脖颈间来回蹭着。
“停!我还有救命的事情!”
我连忙打住。
魂还没给人找回来呢,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那再抱会儿。”司渊退而求其次将我的脑袋闷在他的胸膛,不停地揉搓着我的头发。
这里没有心跳。
但在我离去后,他将那枚陪伴我数年的戒指放于自已的胸腔,感受我的温存。
我忍不住扒开他的衣服,摸上了刚才那道伤痕,还未愈合。
他会不会痛我不知道,但他的自愈能力我是知道的。
“你故意的?”
“嗯。”
“为什么?”
“想还你一道伤疤。”他动作轻柔的将我手指拿起,展开。
戒指覆盖的那块皮肤还有着淡粉色的痕迹。
我感觉他再这么撩下去,把持不住的人就是我了。
“我记仇,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原谅你了。”我对上他那双此刻已经被欲望填满蒙上了一层雾的眼睛。
“虽然你是在为我考虑,但我希望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一同面对。”
“好”
“我也很想你”
我宣泄着这段时间的心酸委屈还有思念。
黑白无常应该没那么快找到那两夫妻的天魂吧
离开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涂山芷骂骂咧咧的声音。
原来她被司渊关在了偏殿的暗室里。
待着吧,自作自受。
虽然我还没想起来曾经,但涂山芷这个妹妹,一定和我不对付。
就算投胎一百次,我的秉性还是不会改变。
到阎罗殿门口的时候刚好和黑白无常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