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
幸赤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直直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只轻轻用手一挥,那涂山芷便飞到了地上猛得吐出一口鲜血。
这种智商,连当我的对手都不配。
他刚想上前补刀,一股阴风带着我最熟悉的味道传入鼻息。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司渊一把拎起化为原形耷拉着脑袋的涂山芷呵斥道。
在我还没看清楚他的神色时,就化成一缕烟消失在夜色里。
看样子司渊也是知道这涂山芷是个冒牌货。
他哪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的救命恩人啊。
至于目的,我不得而知。
“没事吧?还好我半夜尿急撞上了。”幸赤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没事之后才急匆匆的往茅房跑。
苏若不知道有没有被吵醒,我轻声推门查看。
好家伙,人都不在。
看样子是又被君南烛给拐阎罗殿去了。
回到房间后我的手腕都微微发抖,刚刚那一鞭子,已经是用了我全部的力气。
但为了确认她的真身也不得不激她发怒。
本来打算等涂山芷扑过来的时候跑路关门的。
谁知道幸赤竟然挡在了身前。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实力,对付涂山芷,他只需要动动手指。
我记得很清楚,梦里那个身穿白衣甘愿剜下双眼以示惩戒,愿意余生镇守狐仙庙的狐狸。
是一只九尾白狐。
而她只是一只六尾灰狐。
而且她的身形也与我在梦中见到的不太相似。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确实信了她的鬼话,因为我只知道当年司渊被一个姑娘在战场上捡回去,但却不知道那姑娘是只狐狸。
她说司渊将我错认成那姑娘的时候我还不免内心一颤,生怕做了别人多年的替身。
直到后面她将那些我在梦里看到过的事情一一说出来,我才松了口气。
她大抵是想用细节让她的话可信度高一点,但没想到那些事情我曾经作为旁观者亲眼所见。
倒是弄巧成拙解了缠绕在我心间的一桩心事。
只是更麻烦的问题来了。
若是那九尾白狐是当年救司渊的那个姑娘
她好像是我娘
完了。
这令人窒息的关系。
我不禁双手揉搓着太阳穴。
但也只是我自已的猜测,以司渊的性格应该不会胡涂到做出这种事情。
我如今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已。
好了,我又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当时长出了白色狐尾,又恰好当初雪夜里包裹我的襁褓是一张白狐皮毛,便满心欢喜的以为那镇守狐仙庙的白狐便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