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说说我这一趟干的大事情!”说到这我可就不困了。
迫不及待的想与他分享那些没有他陪伴的经历。
四舍五入,就当做是我们没分开过。
何况我无名指上烙印着他的心脏。
随着时间推移,仿佛嵌入骨血与我融为一体一般。
司渊饶有兴趣的听我绘声绘色描述着在头门村发生的事情。
嘴角和眉眼掩藏不住的笑意。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屁股感觉很不舒服。”我嘟囔着嘴顺势摸了摸尾椎骨处。
!!!
“长毛了!”柔软的触感不禁令我大声惊呼!
司渊连忙起身打开了去墙上摸索着房间灯的开关。
我激动的撩起睡衣。
让司渊替我看的真切一点。
但他神情凝重好半晌没有吭声。
我只好自已跑到浴室镜子前看个究竟。
这一看,我更慌张了。
我屁股上方尾椎骨的位置冒出了一点点白色的毛!
我反复的抚摸那一片地方。
是真真切切的长出了柔软的毛。
我惊魂未定的回到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狐狸
“你肯定知道这是什么对不对?”我严肃的盯着司渊那晦暗不明的目光。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这白色的圆毛我见过。
和小念的狐耳如出一辙。
连手感都一般无二。
“也许你爷爷当初一语成谶,又或者是生了小念的缘故。”司渊模棱两可的回答令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我翻找出一直带着身边珍藏的布包。
里面是一块柔软的白色狐狸皮毛。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油光锃亮的。
我仔细对比着这块皮毛与我尾椎骨那新长出来的毛。
十分相似。
莫非当年在那个雪夜里,我真的是涂山深处狐狸送来的孩子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小念有狐耳也不奇怪了。
只是我与那狐仙庙里的瞎眼白狐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时常叹息。
事情越猜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梦里的那只白狐,是我妈?”我深思熟虑后十分认真的和司渊确定这件事。
不然我为什么会三番四次梦见她,涂山淮也会对我关照有加,在梦里我可全都看见了,他暗恋我妈。
司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太自然。
眼神也有些怪异。
嘴角还抽了抽:“这么想的话也有道理。”
他约莫是被我聪明才智给折服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脑子一瞬间感觉清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