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生了儿子,女人就有地位和名分了。
不是封建,而是这偏远山村里根深蒂固的思想。
不止头门村,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地方。
冲她这份心思,哪怕全村人都恶贯满盈,我也要给她一条生路。
饭后芳姐便拎着锄头下地干活了。
而我和苏若只好打着无聊的幌子在村里四处转转。
得知我俩的想法之后,芳姐神情严肃的嘱咐我们不要去村尾,不要靠近井边。
我猛地点头做出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她这才放心离开。
看来这古怪,就出在不能踏足的村尾与那口井了。
“走,出发目的地。”
见芳姐逐渐走远,我拉着苏若兴致冲冲的就往村子里面走。
但我们不是明目张胆,我俩手上都捏着藏身符。
不然大摇大摆的外人往他们明令禁止的地方去岂不是太张扬了。
说不定还要被抓起来。
这藏身符能维持两个小时,足够我们将那地方摸索个通透了。
沿路我俩还碰上了许多早起去干农活的人。
他们看起来似乎就是普通的农民,与早上见到的那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大相径庭。
其中有一个令人不适的点就是,隐约能在大门敞开的堂屋看见好几户人家家里都有挺着肚子的孕妇。
但她们脸上丝毫没有将为人母的喜悦。
倒像是一个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呆滞的做着流水线的工作一般。
再见宋心
由于村子也不是特别大,我和苏若很快便走到了村尾处。
这里与一片荒地相邻。
布满了枯黄的杂草,还有许多碎石,如同那种没有开发过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
芳姐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呢?
村尾的房子也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和一路过来的普通人家如出一辙。
倒是芳姐口中的那口井,我倒是没有看见。
这地方这么多杂草,也不像有人经常踏足的样子。
难不成打了口井,不用来打水喝吗?
那是用来干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许多想法一瞬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正在我遐想之际,苏若已经走进了那半人高的杂草堆里回头冲我鬼鬼祟祟的喊道。
“桑桑快来!”
我闻声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还好穿的是长裤,这杂草还会割人。
手臂上被划了个细小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我没想到穿过这杂草堆后面竟是另一番景象。
一片平整广阔的水泥地很明显是被人特意修缮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