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是给我和苏若难住了。
我俩又不甘心走,但又不好继续留下来。
我灵光一闪。
“那个天这么热,我能讨杯水喝吗?”我假装有些气喘吁吁的模样。
还装模作样的在头上抹着汗。
“去吧去吧,饮水机在厨房。”那老太婆沉浸在给孙子组装婴儿车的乐趣里不是很想搭理我们。
于是我和苏若蹑手蹑脚的进了厨房。
我一眼就注意到了灶台上的那个药罐子。
应该就是熬那所谓的转胎药用的吧。
于是和苏若眼神交流,她去饮水机接水弄出动静。
我去药罐子里捞点东西带走。
我轻轻揭开药罐盖子,而苏若则一边接水一边喝,顺便探头盯着客厅。
这扑面而来的腥臭味险些让我吐出来。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里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具体有什么。
我只好随意抓了把放进了苏若递来的一次性纸杯然后装进我的黄金袋里。
也许是我们待的时间有些久了。
我洗手的时候顺便洗了把脸,转过身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老太婆。
苏若接水的动作戛然而止。
“天太热了洗把脸。”我调整好呼吸无比自然的拂去脸上的水珠。
而老太婆看着饮水机少了将近一升的水也没再怀疑什么。
我手伸到背后悄悄给苏若竖了个大拇指。
有水她是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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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做贼般的回到了快递站。
迫不及待的拿出刚刚偷来的药渣。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更加难受了,恨不得给自已手上的皮搓掉一层。
这里面根本不是普通的什么中药材。
而是巴掌大的死婴,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个男婴。
这也难怪我掀开那药罐子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就是那孕妇婆婆从乡下弄来的转胎药吗?
简直就是尸水。
我看了看别的碎渣,基本上都是些补药,隐约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
只是那药罐子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煮,也不知道那老太婆会不会发现我拿了一点走。
我依稀记得伸手进去捞的时候里面还有许多,少这么一个应该不会发现吧。
若是发现了怕是要来快递站闹事了,毕竟进她厨房的人只有我和苏若。
这种月份的胎儿基本上还没有产生自我意识。
甚至连魂魄都没有,但我和苏若还是小心翼翼的找了个地方将他安葬了。
但有一点令我非常奇怪。
一般在乡下的话,如若知道自已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婴,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