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般我们这种人也不会对那些宝藏感兴趣了。
它就应该长久的埋在这地下,陪伴着主人。
诶,不对。
“那古墓主人的尸体不见了!”我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应该是被那老头带走了。”涂山淮应声道。
“这古墓是一位摄政王的墓,老朽不懂风水但这地方灵气充沛。”太岁言语间竟掺杂着一声叹息。
“摄政王?能穿龙袍吗?”我脱口而出。
他该不会是想篡位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早知道就把那些宝贝给带走了。
毛都不给他留一根。
匿名送到国家的博物馆岂不是给古代文明又描上了一笔鲜艳的色彩。
害!怪我不够贪心。
“胡说什么呢!自古只有帝王才能使用龙纹服饰。”太岁闻言有些不满。
那没错了,他就是想篡位。
早知道那会儿拿鞭子给他一块抽成粉末。
如今却是不知道戎绍元那师父将他带走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等走到那座小茅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老朽就送到这了。”太岁在茅屋前停住脚步。
接下来的路我和涂山淮都认识了,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您,再见。”我微笑着同他道谢,还鞠了个躬。
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他的人影。
走出这原始森林后我们将车还到租车的地方,这大半夜的也没人,押金就算了。
车钥匙我藏在了引擎盖里,明天他们上班肯定会打电话问涂山淮的。
“现在可以捏个诀直接回去了。”我冲涂山淮打了个响指。
再让我坐飞机折腾我真不行。
很困。
想回家抱着司渊睡觉。
好看吗?
回家后我直直的倒进了司渊的怀里。
“困得不行了。”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抱你上楼睡觉。”他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将我一把打横抱起径直走上楼。
大概这就是安全感与归属感吧。
我在他怀里上个楼的时候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仿佛感觉到一只大手将我捞进了怀里。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
毕竟昨天爬了一天山,又熬夜到那么晚,属实是耗费体力。
我如果还是十几岁的话,肯定是吃不消的。
修炼是个好东西。
“昨晚太困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戎绍元死了,四肢还在我兜里呢。”我捏了捏兜里的黄金袋像是炫耀零食的小孩。
“我一直知道你很棒。”司渊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后脖颈。
我饶有兴趣的和司渊分享着我这一路上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