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没有我的钱,大概她们会烂在这间小屋里,无人问津。
我离开时那间小屋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他们的话萦绕在我耳边久久未曾散去。
“当年也是个多好的姑娘啊,唉,可惜了”
“她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她女儿多可爱啊,又乖又礼貌”
“命苦啊”
农村里的女人生来就是弱势群体。
他们都不明白女子的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的道理。
而是用贞洁来评判一个人的道德。
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我心中顿感悲凉。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轻生的人去了地府少不了一番折磨。
原来如此
我径直去了判官那里,轻生的人死后都会来这里接受审判。
但大殿里却是只跪了一人。
丝毫不见她女儿的踪影。
我脑子里充满了疑惑,只好上前询问判官。
他正在翻册子查看女人的一生,到如今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胡向露,终年23岁,服毒自杀。”
多好听的名字。
这寥寥一生,一笔带过。
鉴于她生前并未作恶,只是提前结束了自已的阳寿,所以也只是小惩一番。
她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多意外。
人死后心境也会改变许多,但唯一不变的是她心底的执念。
“胡向露的女儿呢?也是自杀的。”等判官处理好她之后我才说明了来意。
判官面露难色,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才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她不归我管。”
果然是大有来头,不然也不会有那种命格。
我微微颔首便想去阎罗殿找君南烛问问。
离开时胡向露一把拽住了我的腿,希冀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说完便扬长而去。
她无非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已那么乖巧的女儿一夕之间会变了个人。
满脑子只想着结束这一生。
她不明白也没法接受。
那曾是她生命里的珍宝和救赎。
阎罗殿里,君南烛无力的躺在书案前,像是十分虚弱。
“你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快步走了上前。
“我不欠她了。”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满脸轻松。
“谁?”
我不太能听得懂。
是苏若吗?难道苏若醒了吗?
“沁雪。”他嘴里缓缓吐露出一个名字,丝毫没有了当初那般失态的神情。
“你的恩报完了?”我知道如今是沁雪的第十世。
君南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