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轻轻碰触,呼吸渐渐紊乱,周围缓缓升温,她抱住他的背,眯着眼看着他,喃喃喊:“徽明……”
“小芋头。”聂徽明在她后背上轻抚着。
“徽明。”她直起身,抱住他的脖颈,低头亲吻他,“徽明,你穿红色的衣裳真好看。”
聂徽明将她往怀中一扣,哑声在她耳旁问:“这时候还能分心?”
她轻哼一声,小声撒娇:“我没有分心,我在看你。”
“闭上眼。”
“为什么?我想看着你。”她抽出被他束缚在怀里的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徽明,你真好看。”
聂徽明轻笑。
“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她抬起头,触碰他的唇,“徽明,想亲。”
聂徽明深吻她:“小芋头,抱紧我。”
她紧紧缠住他,在他耳旁一遍遍唤他。
聂徽明沉声问:“故意勾你夫君?”
她扭着躲:“没……”
“乖乖抱着我,不许动。”
“大人好坏。”她小声嘟囔,“大人自己把我弄得忍不住出声,又不许我哼哼。”
聂徽明眼眸一暗,将她抱去床边。
红烛摇曳,星星点点的光透过红绸,聂徽明撑在她的后方,缓缓平复呼吸。
“大人弄完了就不管我了。”她小声抱怨。
“哪里的话?我怕压到你而已。”聂徽明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怀里,笑着道,“怎么会不管你?”
她看他一会儿,嘴角又忍不住翘起,小声道:“大人以后老了肯定也是个美老头。”
聂徽明笑道:“我还以为我现下在你心中已经算是老头子一个了。”
“才不是呢。”她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红着脸道,“大人还很年轻呢,模样很年轻,身体也很年轻。”
聂徽明弯唇,揉揉她的膝盖:“腿跪疼了吗?”
“不疼,有软垫。”她在他脖颈后躲一会儿,又抬眸看着他,“大人,你困吗?”
“不困,你困了?”
“不,我中午那会儿很困,现下倒是不困了。我想大人陪我下棋,我去拿棋盘。”
聂徽明按住她:“先去洗洗。”
她脸颊一热,轻轻点头。
洗完,她仍旧坐在他的怀里,对着烛光和他对弈。她问:“大人还记得第一回教我下棋吗?”
“记得,在定原。”
“那个时候大人在想什么?”
“过去那么久了,我哪里还记得?”
“那个时候,我肯定想不到,有一日能这样坐在大人的怀里。”
“原来你是说这个。”聂徽明笑着在她耳廓上亲了亲,“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日,你会这样坐在我怀中。”
她轻轻瞅他一眼:“大人真坏,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
聂徽明低笑:“是更早的时候,从我派人去查清你身世的那一刻便认定了。”
她惊讶问:“大人派人去查过我的家世?”
“你以为凭你梨花带雨的哭诉几句,我便会信你?你我第一回见过后,我便叫人去查了你的身世,若非如此,我怎敢留你在身边?”
“大人真是老谋深算。”她小声骂。
聂徽明笑着亲亲她的耳垂:“专心棋局,再不认真很快就要输了。”
“大人这么厉害,就算是我认真也会输的。”
“认真了能输得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