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抱住他的肩,轻轻贴在他的脸边,皱着眉头嘟囔,“我不希望大人这样坏,可是我也不希望大人有别的女人。”
聂徽明笑问:“以前有过也不行?”
她认真道:“不行,我想想心里就难过。”
聂徽明笑着抱住她:“幸好从来没有过,否则你现下只能难过了。”
她垂下去的嘴角又扬起来,继续问:“为什么没有?大人从前不想那种事吗?”
“不想。”
“真的?”她看着他问。
聂徽明镇定答:“真的。”
“哦。”许芋将信将疑,打量着他的神色,渐渐消除疑虑,又靠进他的怀里,“那大人今晚还要吗?”
他双臂搂紧她,用下颌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反问:“你呢?”
“我……”许芋顿了顿,仰头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在他眼眸暗沉下来之前,迅速闪开,笑盈盈道,“先用晚膳。”
聂徽明嘴角勾起,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紧不慢起身洗漱。
许芋不由得咽了口唾液,总觉得那目光快要将她看穿。她实在抵抗不住,夜幕降临,她主动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
“嗯?”聂徽明擦了擦手,眉梢微抬,“怎么了?”
“大人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怕什么,我总不能吃了你?”
“可我觉得大人就是要吃了我。”
聂徽明转身,看着她羞涩中带着一点胆怯的目光,喉头忍不住轻轻滚动,哑声问:“如何吃了你?”
她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咽了口唾液,转身就逃。
聂徽明长臂一伸,轻松将她扣回跟前,顺势散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往前一按,俯身在她耳旁哑声问:“跑什么?”
她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紧紧抓住他的手,小声道:“求大人怜惜……”
聂徽明呼吸一紧,低声道:“你越这样说,我越无法抑制。扶好,不许躲。”
她趴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手心里渗出的汗珠几乎要将被褥淋湿,额头上渗出的热汗也不停往下滚,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被褥上,散不了聚在脸前,周遭越发炙热。
“小芋头。”聂徽明贴在她身后喊。
她神思飘摇,无力应答。
“我的小芋头。”聂徽明握起她纤细的脖颈,低头亲吻她。
那只大手实在太过有力,几乎握得她要窒息,却又不至于窒息,只是呼吸不了,脑中混混沌沌,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小芋头,看着我。”
她无力地睁开双眼,看着他模糊的面容。
聂徽明弯唇:“要不要?”
她听不清,茫然点头。
聂徽明笑意更甚:“我的小芋头,真乖。”
她眼角无法自控地渗出些泪来,挂在眼角上,呆呆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无声喊:“徽、明。”
聂徽明闭了闭眼,喉头重重滚动一下,重重咬住她的唇,将她牢牢钉在怀里。
许久,他撑在她上方,紧咬着的牙关缓缓松开,大口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上。
许芋也小口喘着气,混沌的脑子迟迟无法运转,她感觉到他的吻轻柔地落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被他打横抱起往浴房去。
她太累了,手臂酸软无力,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垂落在他怀里,就连眼睫毛也无力地垂着。
聂徽明抱着她坐进浴桶里,这似乎是他们第一回挤在一个浴桶里,她抬了抬眼,朝他看去。
“嗯?看着我做什么?”聂徽明嗓音沙哑,目中含笑。
她眨了眨眼,嗓音同样沙哑:“大人要掐死我了。”
聂徽明将她凌乱的发丝顺去脑后,轻声道:“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她又道:“大人喜欢掐我脖子。”
聂徽明轻声应:“嗯。”
“怪癖。”许芋骂。
“不喜欢?”聂徽明没跟她恼,轻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小声道:“我怕大人失手掐死我。”
“怎么会呢?”聂徽明将她往上搂了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怎么会舍得你死?”
她弯了弯唇,抱住他的脖颈,小声道:“我才和大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姐姐便问过我,大人有没有什么怪癖,我还说没有呢。”
“不许将我们卧房里的事跟旁人说,就算是你姐姐也不行。”
“我没说,我脸皮薄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