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动,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地上。
许久,聂徽明的手腕轻轻一动,她往前趔趄一步,被他抱坐在腿上。
她彻底愣住,如同一具木偶。
聂徽明抱着她转身,将她放在床上,吹灭床边唯一的蜡烛,倾身而上,散开她腰间的系带,温热的指尖下游。
她猛然惊醒,猛地按住他的手。
聂徽明任由她按着,静静望着她:“你在颤抖,你害怕。”
她没有回答,亦不敢看他。
“在害怕什么?怕我只是一时兴起?怕今夜过后,我便会弃你于不顾?”
她仍旧没有回答,浑身颤抖得越发厉害。
聂徽明垂头,合上双眼,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并非是一时兴起,我会给你名分,我会带你回京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许芋没有回答,她紧紧盯着房梁,颤抖的指尖几乎要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
聂徽明微微偏头,在她耳旁温声道:“还不松手吗?”
她转头,瞧见他眼中温和的笑意,似乎,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聂大人又回来了,他没有骗她,是真的想要带她回京城。
在那样温暖柔情的目光中,她指尖轻动,轻轻挪开,又紧紧抓着床褥。
聂徽明毫无阻拦地往下去,含笑的双眼看着她,轻轻揉抚。
她头一回这样被人触碰,从心口一路酥到脖颈上,整张脸都是酥的,淡眉无法抑制地蹙起,低低的声音从齿缝漏出,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聂徽明喉头轻轻滚动,他闭了闭眼,屏息在她脸颊上啄吻:“会不会难受?”
往常温润的嗓音变得沙哑,许芋重重咽了口唾液,腿收得更紧,摇摇头,又点点头。
聂徽明低笑:“你不是要回去成亲生子吗?成亲生子便不可避免地要做这样的事。”
许芋脸颊滚烫,双手死死抓着床褥,几乎要将那一块褥子抓烂。
聂徽明抽出手,拿起手帕轻轻擦擦指尖,单手搂住她的腰,微微提起,悄声问:“害怕吗?”
她垂着眼,睫毛颤着,没有回答。
聂徽明也没有追问,一寸一寸攻掠。
突然,她脸色一变,呜咽一声,往后重重一缩。
“疼?”聂徽明将她搂回来,轻轻在她后颈抚摸,“放松,越紧张越疼。”
她含泪看着他,有些委屈。
聂徽明轻轻叹息一声,轻轻在她脸颊上啄吻,从眉心吻到眼眸,从眼眸吻到嘴唇,在她唇上轻轻亲吻。
她愣住,呆呆望着他,连痛觉都忘却。
“抱着我?”聂徽明悄声开口,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她指尖动了动,犹豫地看着他。
聂徽明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抱着我。”
她缓缓抬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背,被滚烫的肌肤烫得一颤。
聂徽明低头又轻吮她的嘴唇,轻声道:“一开始是会有些疼,你放松一些,不要紧张,很快就不疼了。”
“我……”她欲言又止。
“你说,我听着。”聂徽明和她抵着鼻尖,轻轻看着她。
她看着他,小声道:“我害怕。”
聂徽明轻抚着她的后颈和脸颊,轻声问:“害怕什么?”
“我……”她有些哽咽,“我不知道。”
“不想和我这样吗?”聂徽明轻笑。
她没有回答,小声问:“大人,您是不是饮酒了?我闻到您身上的酒味了。”
“是喝了一些,是和郡守他们一同喝的。你是怕我现下的所作所为是酒意上头,是吗?”
她顿了顿,轻轻点头:“大人,您知道我是谁吗?”
聂徽明哑声低笑,在她鼻尖啄吻两下:“知道,许芋,不要紧张……”
随之,一声惨叫从房中传出,她还沉浸在他先前的温柔眼眸里,半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眼泪滴滴答答往外掉。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按进怀里,哑声道:“别害怕,很快就不疼了。”
她几乎是埋在他的胸膛里,眼泪被他炙热的皮肤烘干,如一片落叶随波逐流、失控摇曳。
疼,还是疼,根本就不是大人说的那样很快就不疼了,可她无法阻拦他,只能抽抽搭搭地小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