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邓绥身上也有同样的妖力波动。
邓绥还在挣扎,理智全失的她眼里只有男人。眼前这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压住了她,不让她去找男人,不让她得到满足。
“放开我——”邓绥嘶声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雪白的胴体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给我精液——”
班昭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此时此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二十多年的隐忍、愧疚和孤独,都在这个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现在不满足邓绥,这个孩子真的会冲出门去,随便找个男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干尸,最后被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荡妇处理掉。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邓绥走上这条绝路。
班昭一个反剪把挣扎着要往门外冲的邓绥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邓绥的挣扎越来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停吐出淫乱至极的话语:“操我……随便什么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满我……”
班昭俯下身子,额头抵住邓绥的额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绥潮红的脸上。
“阿绥,”班昭声音哽咽,“你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邓绥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张疯狂扭动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强势地撬开邓绥的牙关,卷住那根湿滑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淌下。
邓绥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还在本能挣扎,但班昭丰满成熟的胴体死死压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肥乳压扁在邓绥胸口,乳尖隔着衣物互相摩擦,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邓绥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给我……”邓绥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里钻,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阿绥……把一切都给我吧……”班昭喘息着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班昭一边深吻,一边趁机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岁的她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仍有肉感却不失柔韧,雪白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赤裸着压上邓绥滚烫的身体,两具雪白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
邓绥被这柔软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里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话,嘴唇从邓绥嘴上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邓绥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当班昭的舌尖舔到锁骨时,她张开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痕,同时一只手握住邓绥高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邓绥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每一下都让邓绥全身跟着抽搐。
她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另一侧。
两颗乳头被同时刺激,邓绥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她疯狂扭动着腰肢,下体不断向上挺动,湿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虚地收缩,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处都是。
“不够……还是不够……好热……”邓绥哭喊着,双手胡乱抓住班昭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班昭松开乳头,嘴唇继续往下。舌尖滑过邓绥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舔到双腿之间。
邓绥的淫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班昭抬起头,看着这具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年轻肉体,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并拢,握成锥形,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整只手,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邓绥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班昭的整只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没入邓绥的体内。
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里面的肉粒像炸开一样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她整条手臂吞进去。
邓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深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口,轻轻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女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邓绥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肉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口,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