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松开掐紧根部的手,那巨物失去束缚,却依旧狰狞挺立,青筋盘绕,只是顶端渗出的液体已变得稀薄。
她满意地欣赏着帝王失神的模样,眼中妖光更盛。
她玉腿轻抬,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跨跪在刘骜腰腹两侧。
轻薄的纱裙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腿,腿根交汇处,那神秘的幽谷已是一片春潮泛滥的泥泞,稀疏的芳草被蜜露浸得晶亮。
“陛下……轮到臣妾了……”飞燕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一种主宰者的慵懒。
她并未直接坐下,而是俯低身体,双手撑在刘骜汗湿的胸膛两侧,纤腰如风中弱柳般款款摆动,圆润饱满的臀瓣在他眼前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饱满湿润的蜜裂,如同初绽的牡丹花瓣,带着露珠,悬停在巨龙昂扬的冠首上方,仅有毫厘之距。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烙铁般的热度灼烤着敏感的花心。
刘骜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眼神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销魂地,喉结疯狂滚动,残余的恐惧被更汹涌的本能欲望淹没。
飞燕唇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快意的呻吟。
那紧致、滚烫、湿滑的甬道,如同活物般瞬间将整根粗硕的龙根彻底吞没、包裹!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
尤其是花心深处,仿佛生有吸盘的肉环,在纳入冠首的刹那便骤然收缩,死死箍住、咬住那最为敏感的顶端沟棱,用力地嘬吸!
飞燕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媚吟,如同被贯穿灵魂。
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伏在刘骜身上,感受着那凶器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的惊人体验。
她侧过脸,与同样目光灼灼盯着这一幕的合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姐姐……舒服么?”合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她爬近,红唇印上飞燕汗湿的雪白肩头,舌尖沿着那优美的锁骨线条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一手则绕到前方,复上飞燕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丰盈玉乳,指尖寻到那早已硬挺的蓓蕾,揉捏、拉扯、拨弄。
“嗯…好妹妹……”飞燕闭上眼,发出一串细碎难耐的嘤咛,身体内部那致命的吸吮绞榨非但没有放松,反而随着合德的撩拨而更加剧烈、更加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她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扭动,如同一条缠绕猎物的美女蛇。
“啊…飞燕…飞燕…”刘骜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陷入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温柔炼狱。
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带动着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茎身,尤其是那深埋花心、被死死咬住的冠首,每一次旋转研磨,都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啃噬吮吸!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他双手无意识地抬起,紧紧扣住飞燕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试图掌控节奏,却被那滑腻的肌肤和惊人的力道轻易化解。
飞燕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不再满足于研磨,腰肢猛地抬起,湿淋淋的巨物带着淋漓的水光被拔出大半,只余那硕大的龟头还被花心死死咬住,紧接着,她丰臀如重锤般狠狠落下!
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妖异的柔韧力道!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啊——!”刘骜的惨叫被汹涌的快感扭曲成亢奋的嘶吼,腰身再次失控地向上弹起!
那凶猛的撞击,配合着花心深处骤然爆发的强力吮吸,仿佛将他整个灵魂都要从下体吸出去!
飞燕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长发飞扬,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
她毫不停歇,腰肢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丰臀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都尽可能高地抬起,让那湿滑巨物几乎完全脱离紧窒的包裹,再挟着万钧之势狠狠贯入,直捣花心!
每一次深凿,都伴随着内里媚肉疯狂地绞缠、挤压、吮吸,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的肉环,如同贪婪的婴儿小嘴,每一次撞击都死死嘬住龟棱,用力吮吸!
“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在龙榻上急促擂响,混合着飞燕高高低低、婉转承欢又带着一丝痛苦颤音的呻吟,以及刘骜粗重如牛、濒临崩溃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合德早已看得目眩神迷,呼吸急促。
她不再满足于旁观和抚弄,纤手沿着飞燕剧烈起伏的脊背滑下,掠过那深陷的腰窝,最终复上姐姐那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曳、泛起诱人臀浪的雪白丰臀。
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那臀缝深处,在飞燕因撞击而微微张开的菊蕾周围打转、按压。
同时,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飞燕光滑汗湿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急速起伏的腰肢与丰臀连接处,伸出滚烫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沿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来回地、贪婪地舔舐!
舌尖扫过那被撞击得微微泛红的臀肉,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啊!…妹妹…你…你作死啊…”飞燕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几乎疯狂,体内那致命的绞榨吮吸瞬间失控般加剧!
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跳动,花心更是如同章鱼吸盘般死死箍住那深埋的冠首,疯狂地榨取着!
一股温热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浇淋在刘骜的龙根之上。
“呃呃呃——!”刘骜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骤然爆发的吸力从下体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