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今日误会一场,让你们看了笑话,等改日,我肃清府中,再请两位夫人一叙,到时还请赏光。”
“自然自然。”
两位夫人都一口一下,但是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应话的敷衍。
这两位夫人府邸的地位,不在侯府之下,说走也就走了。
但是她们不敢,她们的府邸都是不如侯府的。虽然对今日侯府的做法也颇有微词,却没有直接走了的底气,便也安稳的坐着,只是总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老夫人看向褚婉儿,忍着脾气开口:
“下去吧,一会再有什麽事,让底下人来就是,我知你有心想要帮忙,但这里人手足够。”
到底还有那麽多客人,老夫人不得不给她留着脸面,让她下去。
褚婉儿福身行礼退下。
只是心中无比忐忑。
她心中知道,现在老夫人是顾忌着在场的客人,才没有发落她。
过後一定不会放过她。
褚婉儿欲哭无泪,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这种事。
褚婉儿离开,园子里稍微缓和些。
原本,老夫人看着这些小门小户的夫人,不大愿搭理,奈何还有两位跟侯府府邸差不多的府邸夫人在,她只能陪着。
现在那两位夫人也走了,她却不能离开。
侯府出了这样的事,为了维护侯府的声誉,她该把这些剩下的客人都安抚好,要不然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成什麽样子。
老夫人硬着头皮招待着,心里已经要把褚婉儿千刀万剐了。
今日准备了那麽多东西,花出去那麽多银钱,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梧桐院里。
江清月坐在窗前的案台上抄经书。
对面的窗户传来一声清响。
江清月心头一动,往对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窗栏上望着她笑的东陵厌。
阳光从他身後打下来,明媚得晃人眼。
不得不说,东陵厌这张皮相长得极好,这般笑着,便不由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对门外的绿浣吩咐了几句,绿浣出门,把院子里的下人都遣退了。
梧桐院里,静悄悄的。
东陵厌过来,在江清月的面前坐下。
看她写字,拿起来看。
“字写得不错。”
“多谢将军夸赞。”
“怎麽没有出去看看热闹?”
“不看这样的热闹,不喜。”
“侯府老夫人说你病了?”
“多谢将军关心,清月身体很好。”
东陵厌看着她点点头,“我看也是。”
“你就让他们这麽欺负你?”
江清月略微低头,而後,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将军说说,我该如何?”
东陵厌一下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是啊,江清月只是一个女子,依附于夫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