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社长和副社长。”行香住走到了正在看餐具的雨沢元司和日远绯月身边。准确来说,在看的只有雨沢元司,日远绯月只是站在这里而已。
“行桑和……迹部君吗?确实很巧。”雨沢元司露出了一贯的温柔笑容,中间的那一点停顿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发型突变的迹部景吾而産生了一点点的不确定。
迹部景吾朝雨沢元司点了下头,在听到行香住喊社长和副社长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两个人是谁。对于雨沢元司,虽然起初是迹部景吾先向行香住提起的,但他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而向来默默无闻的日远绯月他更是不可能见过。
“那麽社长借我一千円吧。”行香住单刀直入。
雨沢元司愣了愣,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面值为一千的纸币递给了行香住,“没想到行桑也会忘带钱。”
行香住丝毫不客气地接过了纸币,转头就塞给了迹部景吾,“既然没带钱就去跑腿吧。”
迹部景吾想他大概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只好收下钱去给行香住买冰激凌。
“你知道的吧,我想要的口味?”行香住在他走之前不忘问一句。
“当然。”
在迹部景吾独自一人去买冰激凌的时候,行香住和雨沢元司随意聊了聊,得知这两人是来给日远家买碗碟的。
行香住看了眼一脸淡漠的日远绯月,说道:“但副社长好像完全不关心的样子呢。”
“所以日远老师才让我一起出来啊。”雨沢元司无奈地说。
他口中的日远老师是日远绯月的父亲,将棋国手,多年前收了雨沢元司这个学生,今天也正是雨沢元司去日远家学习的日子,刚好碰上了日远家过两天要宴请客人,发现成套的碗碟数量不够,所以就让他俩出来采购一套。
一直在一旁沉默无言的日远绯月终于开了口:“说错了,本来就是让你来买的,他就是看不惯我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而已。”
“绯月要是能多出来走动走动,日远老师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天天来他才会高兴。”日远绯月说完这一句後再次摆出了拒绝交谈的模样,转身不再看他们。
雨沢元司早就习以为常了,无奈地朝行香住笑了笑,而後问道:“行桑和迹部君是来约会的吗?”
“约会会出门不带钱吗?”行香住反问他。
“是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行香住全然不在意这些,随口应了一声。
“行桑下学期还会来将棋社吗?”
“没事做的话会去。”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和行桑再下一次棋。”
“看我心情。”
……
迹部景吾举着黑巧甜筒冰激凌回来时看到行香住和雨沢元司相谈甚欢。这的确是他第一次见到雨沢元司本人。而先前听闻的传言是此人将棋水准极高还有就是性格超级温柔。现在看来温柔是有的,但他在看行香住的时候似乎还带了些不同寻常的情绪。总之绝对是超越了一个社长对于优秀社员的情感。
得出这种结论的迹部景吾突然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但很快他就直接否定了这个怀疑。行香住难道不讨人喜欢吗?明明连他都不受控地被吸引了,别人当然也无法幸免。
还在和雨沢元司闲聊的行香住很快就发现了带着冰激凌归来的迹部景吾,她也并不着急,待迹部景吾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甜筒递给她时才接了过来。
行香住心满意足地舔掉了黑巧甜筒的尖尖,“就买了一个?”
“只够买一个。”
“真贵,”行香住认真看了两眼手中的甜筒,除了个头比较高,周围的坚果碎撒得比较多以外也没什麽与衆不同的地方了,她将甜筒送到迹部景吾面前,大发慈悲地说,“给你咬一口。”
其实迹部景吾并没有很想吃冰激凌。但这一口不咬他就是傻子,于是他又凑近了一些,对着黑巧冰激凌咬了一口。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了行香住满含凉意的声音:“迹部景吾你竟然咬了一大半!”
这一口确实咬多了,迹部景吾掩嘴咽下口中一大块的冰凉。虽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这种失误他怎麽可能承认。所以他只是稍稍偏了下头,说出了毫不相干的话:“连名带姓地喊我不累吗,允许你叫我景吾。”
“不累,不叫,不准学我说话!”
“快点吃吧,要化了。”
“用不着你提醒,”行香住冷笑了一声,绕过迹部景吾想要出店,走出两步後又回过头对雨沢元司说,“开学後我会还钱的。”
“嗯,行桑再见。”雨沢元司十分知趣,没有多言。
迹部景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而察觉到这道微妙的视线的雨沢元司只是朝迹部景吾笑了一笑,并道了一声再见。
迹部景吾应了一声,随後跟上了行香住。
虽然大概率是情敌了,但雨沢元司这个人倒也算不上讨厌。
【作者有话说】
拉情敌出来打酱油,写了就要用上,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