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木兔的表情逐渐消沉。
不忍心的你深呼吸了一下,对着他招了招手让他弯下腰来,他弯着腰向你靠近,你很迅速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样的话,我的手就不会痛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立刻拉开画室的门走进去,木兔追着过来菜只钻进来一个头,你便瞪着眼睛看着他说,“学长,我刚刚说过什麽?”
看着他很是听话地出去了之後,你将手按在胸口处,在心里默念着,不要再跳了。
同时在外面走廊里的木兔彷佛是精力旺盛的充满电的皮卡丘一样,嘿嘿嘿地奔下楼去操场跑圈,恨不得要告诉全世界你刚刚亲了他的脸颊。
牛岛若利在被牛岛背着去医务室前你还没考虑过扭到脚这件事情有这麽丢人,只知道室友扶着你走到半路,他便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然後在你室友十分和善的微笑中蹲下来对你说:“上来吧。”
扭到脚确实没什麽,但是作为一个脸皮不是那麽厚的女高中生你真的没有办法告诉自己的男朋友你是因为蹲厕所蹲到腿软,然後不小心因为洗手间地上没擦干的水才滑倒的。
“若利,我其实可以自己走的,医务室挺远的而且我也不是很轻。”你两手撑着他的肩膀,他却只是将你又往上背了背,而且为了防止碰到你的大腿,还特地将双手攥成了拳头。
“不,你很轻。”牛岛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你,“这一点重量,完全没问题。”
“谢谢。”你小声地说着。
大约是这个人寡言的性格,他倒是没有问你为什麽会摔倒,只是脚步又加快了一些,到了医务室,他蹲着让你下来,然後扶着你走到床边去,你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坐下。因为刚刚在洗手间你先摔到的是屁股,这会儿很显然是坐不下来的。
“怎麽了?”穿着白大褂的校医走过来问你,你使着眼色让老师把牛岛先请出去,奈何老师根本没读懂你的眼神,直接一下子就把你按着坐在了床上。
这一下痛得你面目狰狞,牛岛弯下腰去看你肿起来的脚踝问你:“很痛吗?”
你咬着牙回答:“还好。”其实比较痛的真的是屁股。
“给你,替她冷敷一下,”校医回身把冰袋递给牛岛,接着擡头问你,“怎麽摔的?”
你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牛岛用手托起你的脚,将冰袋放在红肿的位置。
校医不耐烦地让你说明白点,你才红着脸不得不地解释了一下,这才明白了刚刚你为什麽使眼色的校医拍了拍牛岛的肩膀说:“同学,你先出去一下,我帮她再检查一下。”
拉上帘子,你自觉地脱了裤子翻身趴在床上,校医叹了一口气看着你青紫的臀部,摇了摇头感叹:“真是青春啊,小姑娘。”
还有些担心你的牛岛从没拉好的帘子空隙间转身时不小心看到了你受伤的的地方,他确实并不明白你为什麽会不好意思说,明明看起来就很痛啊。而後才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看到了不应该看的部位,他甚至一瞬间在想原来女孩子的臀部是这样的形状,有些肉肉的,会不会手感还不错。
不好,牛岛若利的脑子里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一会儿同学你记得冷敷完了送她回宿舍,”校医收拾着东西,“我马上要下班了。”
“好的。”牛岛点了点头走回床边。
你趴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而在这之下的臀部盖着冷毛巾,脚踝处绑着冷敷袋。
见你不说话,牛岛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陪着你,轻轻摸了摸你的头,他对你说:“可以睡一会儿,冷敷需要一段时间。”
那里睡得着,你只觉得这实在太丢人了,真的不想再见人了。
冷敷结束了之後你很艰难地穿着裤子,一下子没站稳你差点又要摔倒,他在帘子外面听着你突然叫了一声便立刻走进来伸手抱住你。但你此刻连裤子都没穿好,露着个屁股就这麽扑在他怀里。
怎麽办,怎麽办,你想了好多种办法,都没办法让你不尴尬。
而他居然很冷静地扶着你站好,并且帮你把裤子拉上来了,你随即大脑当机,人已经死了。
“我送你回去。”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又被他背起来。
走回宿舍的路上,牛岛思索着刚刚替你穿裤子时碰到的肉乎乎的臀,冷不丁地问了你一句:“我以後可以碰你的屁股吗?”
“哈?”你垂死梦中突然惊醒。
“我想交往以後应该可以这麽做吧。”他非常淡定地说着什麽很了不得的话。
“也不是不行,”你的脸大概比番茄还要红了,“如果是若利的话,是可以的。”
“谢谢你。”牛岛很有礼貌地回道。
你在心里怒吼说,这种时候不要道谢了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