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勾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伊德海拉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几步,红唇微张:"你还有脸嗯?!"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却带着几分颤抖,"世人都说男人嘴骗人的鬼,我看你才是!"
简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杀你的男人是谁?"
"问这个干嘛?早忘了。"
"那你还那么恨他?"
"当然!我本来靠吸食男人精气维生,结果那疯子搞得我只能吃这些恶心的污染物。我讨厌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难道不是因为他爱你?"
"爱?"伊德海拉讥讽道,"小妹妹,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魅魔!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觉得我会相信爱这种东西?"
感受到心脏逐渐修复,简定了定神:"所以你不是恨他要杀你,而是恨他爱你?"
"你偷看我记忆?"
"抱歉,刚才你冲击我精神图景时不小心看到的。"
"喂!你没看那些视频吧?我很美吧?就算你现在变成我的样子,也展现不出我万分之一的魅力。快把身体给我,这样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包括那个嘴臭的小子。"
"他叫利普森。"
提到利普森时,伊德海拉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我之前趁乱摸了一把,身材真不错,做起来一定很带感,你很性福啊~"
"能不能别给我看你那些画面?"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
"喂,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一副讨好的样子?"
"你之前不也装得像个圣母白莲花?谁知道是个白切黑!"
"所以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
"我又出不去,又吞噬不了你,还能怎样?该怎样就怎样呗。"伊德海拉耸了耸肩,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她看似非常心态良好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实际上,当简指出她"破罐子破摔"时,伊德海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她夸张地甩了甩长发,但简能感觉到她精神图景中泛起的涟漪——那是挫败和不甘的波动。
"看不出来,你心态倒挺好。"
"一般吧。活了上千年,唯一乐趣就是吸食男人精气了。"伊德海拉突然又兴奋起来,大红色的唇几乎要亲到简的眼睛上,"不过那个穿睡衣的黑皮也不错,就是有点病恹恹的。两个穿军装的也很棒,可惜都是gay。"
简的表情有一丝丝裂开:"什么?"
伊德海拉边扣自己红色的指甲边道,"gay啊!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