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手持合金甩棍,神色冰冷,他们是潜伏在人群里的另外三名执法。
“公然袭击在职执法,蓄意颠覆区域秩序。”为的高个执法声音冷硬如铁,目光落在中年男人与五谷身上,“你们两个得和我们去苦难圣堂走一遭。”
三名执法同时暴起。
两根甩棍带着破风的锐响,一左一右直劈五谷与中年男人的头颅,为之人身形突进,脚掌踏地,借力俯冲而来,抬手就是一记凶狠的肘击,直逼男人锁喉的要害,意图瞬间反制他。
被压制在地的花白头执法见状,奋力扭动身躯,手肘向后撞击男人腰侧,配合同僚的突袭,想要从里外夹击中挣脱控制。
局势瞬间逆转。
周舟站在后方,擦干鼻梁的血迹,原本看戏的慵懒神色褪去,他早料到街头行动风险极高。
奔逃的人群里,十二道身影反向奔袭。
他们隐匿在围观人群中,只为等待这一刻。
“动手!”周舟低喝。
十二人合围战场,拦截住三名执法的进攻路线。
两名成员正面突袭的高个执法,一人格挡甩棍硬拼蛮力,一人贴身缠打,利用灵巧身法锁住对方四肢,拖延住攻势。
其余霸主成员,四人两两结对,分别缠住另外两名执法,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凶狠的搏杀,拳拳到肉,招招攻向要害。
街头爆惨烈混战。
金属甩棍碰撞骨骼的闷响与执法暴怒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条街道。
虽然没有赐福,但执法常年接受体力训练,体魄强悍,招式凌厉,每一次挥击甩棍都带着蛮横的力道。
而霸主的成员,也是在试炼中摸爬滚打,从无数厮杀中活下来的狠人。
一名执法甩棍砸在霸主成员肩头,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人疼得浑身一颤,却硬生生咬紧牙关不退半步,反手死死抱住执法的手臂,任凭对方重拳砸在自己脊背,拼死锁住其动作,为队友创造进攻机会。
另一边,被缠住的执法怒不可遏,但碍于霸主的人数压制,他毫无办法。
三名支援的执法纵然战力出众,手段狠厉,可终究寡不敌众,体能在无休止的缠斗中飞消耗,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短短数分钟,胜负已分。
其中一名执法被四人合力制服,双臂反折扣在身后,膝盖抵住脊背,被按在路面,挣扎间只能出愤怒的低吼。
第二名执法拼至力竭,被一记重击打中后颈,身躯一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倒在地。
最后那名高个领队执法最为顽强,即便浑身是伤,依旧奋力反扑,却被两名成员前后夹击,锁喉扣臂,禁锢所有动作,再无半分挣扎余地。
中年男人缓缓松劲,单手依旧扣着女执法的腰身,防止她突然反扑,“你们这儿就四个执法,还是不够看啊。”
女执法额头磕在地面,眼神愤恨,“我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胆子敢对我们出手。”
“我们的胆子一向很大,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周舟上前扫视一圈战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把他们全部带走,武器收起来我们自用。”
众人动作干脆利落。
四名被制服的执法,尽数被反绑双手,封住口舌,被众人半架半拖着,迅撤离街头,沿着仇恨领域错综复杂的偏僻小巷快穿行。
避开人流密集区,一路行进到一处偏僻的工业废墟地带。
这里远离居民区,没有路人窥探,遍地是废弃生锈的钢架,荒草疯长,死气沉沉。
一栋孤零零伫立在废墟深处的老旧废弃仓房,便是众人此行的目的地。
仓房铁门锈迹斑斑,墙面斑驳脱落,四周荒草齐腰,隐蔽性绝佳,是之前赵穗选定又废弃的距离点之一。
仓房内部空旷阴冷,灰尘厚积,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潮湿的霉味,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损的天窗洒落,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明暗交错,压抑得令人窒息。
众人将四名执法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花白头的女执法此刻变了脸色,眼底的轻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忌惮。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蝼蚁的反扑,却没想到这群人的谋划如此周密。
潜伏、诱敌、伏击、阻援、撤离,每一步滴水不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女执法第一次真正正视眼前的霸主。
五谷蹲下,擦去女执法脸上沾染的尘土,“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们四个人,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如何接近苦难圣堂的总部,又如何抹去我们身上生的平等。”
女执法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原来你们是外来者,怪不得有胆子敢对我们出手。”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们这些外来者不像那些被驯化的羔羊,我们做事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