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mad!nomad回答!”e1a听到惨叫声,焦急的叫道。
但身中两枪的nomad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能咬牙忍住疼痛,支撑着身体靠在舞厅的墙壁上,想要举起手中的枪械。
晃动的视线还没有看清楚前方,这位摩洛哥女兵只感觉手中一空,突击步枪已经被一个白面具用力拽走,“咳……”nomad的大腿和侧腰中枪,紧实的肌肉被撕裂开,呻吟着还想取出一枚手榴弹,但两个暴徒叫嚣着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了她的头上,让她一阵昏沉,结实的肉体重重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e1a此时已经无法听到nomad对讲机的声音。
“混蛋!”她低骂了一声,靠在墙后听着外面敌人拆除陷阱的动静,当她听到钳声响起时,立刻推开了军械库的正门,侧身对着门外正在蹲伏拆除铁丝网的白面具们几下点射,两个暴徒溅出血,倒在地上,正在拆陷阱的白面具立刻慌乱的向后撤去。
e1a抓着手枪又是一阵射击打空了弹夹,一个白面具倒在了地上出惨叫,但是立刻就有几个持盾恐怖分子从两边迎了上面,将受伤的同伴挡在了结实的铁盾后面。
e1a将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丢在一边,一颗心不禁往下沉,自己的枪械无法对这些持盾稳步推进的恐怖分子造成伤害,只能看着他们将盾牌架到了铁丝网前,掩护着其他暴徒拆除陷阱。
“grid1ock,有大量持盾武装,这边守不住了!”e1a躲开了两把从铁盾侧面伸出的手枪子弹,靠在墙壁后面对着守住左边走廊的指挥官低声说道。
grid1ock没有说话,用单膝跪地的射击方式对着长廊又开了两枪,长廊中传来子弹击打在盾牌上的声音。
“该死!”这个健壮的澳大利亚女军人闪身后退,装填着子弹,Va1kyrie立刻从门边接替位置,对着长廊压制射击。
“撤到储物间里!”grid1ock迅的取出一个针刺陷阱,趁着持盾暴徒被火力压制的时候,布置在了长廊门口。
e1a也干脆的直接放弃军械库正门,带上门后转到了长廊门边,和Va1kyrie一左一右交替射击,让持盾暴徒的进攻缓慢下来。
grid1ock立刻在正门入口处丢下最后一个针刺陷阱,密密麻麻的锐利针刺伸展开来,形成一张圆形的刺毯。
“走!”grid1ock低吼着,在长廊入口处开了两枪,用力带上了门。
Va1kyrie趁机抽身跑进了军械室后面的储物间。
剩下两人也次序撤退,在储物间的门口再次装填弹药,带着紧张的喘息声,将枪支对准了布置着针刺陷阱的两个军械库门户。
这种经典战术十分有效,四个猝不及防的持盾暴徒拥挤着被针刺陷阱戳伤,露出了破绽,被这三名身经百战的女军人一番点射,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白面具拖着还活着的一名持盾暴徒急忙后退,慌乱的带上了门。
e1a如同一只灵狐般迅捷的跑了过去,拖过了四面盾牌堆叠在储物间的入口处,当做了临时工事。
入口的地形十分巧妙,狭小的门口有着针刺陷阱,白面具们没有足够的空间顶盾让后面人拆除,向前就意味着踩上陷阱露出破绽,而露出破绽在三名强悍猎恐女干员的面前就意味着死亡,在暴徒们的几次鼓劲冲锋,留下了七八具尸体后,局面一时僵持下来。
此时已经苦战了接近一个小时,就连平素冷静专注的Va1kyrie都开始呼吸急促,汗液顺着她黏湿的金流淌下来,但她也无暇打理自己略有狼狈的精致容颜,只是举枪瞄准,全神贯注的盯着入口处。
她们听过训练的敏锐听觉可以听到门外数量众多的暴徒沉重的呼吸声,这个数量足以让她们绝望,甚至过了她们还剩下的弹药数量。
但对死亡的畏惧让他们在这里对峙着,考验着彼此的耐力与心智。
就在地下室陷入几乎寂静的僵持时,caveira还在快的奔跑着,这个身高177的健美女干员如同一只迅猛的雌豹,撞开酒吧的门,在地上翻滚着闯入这个宽广的房舍,三个正在此处搜查的猝不及防,横枪看去却没有现人影,caveira伏地一阵扫射,两名暴徒登时仰倒在了酒吧的地板上,鲜血四溅。
这个凶悍的女兵抓着打空弹夹的m12,低吼一声掷向想要压低枪口的最后一名暴徒,砸的他一个趔趄,接着掏出了LuIson狼人手枪,撑起身体对着暴徒一个点射,这名白面具立刻惨叫一声,跪伏在地。
“你们这些混蛋。”caveira从地上迅起身,向着这名白面具走去。
但她还没有补枪,身后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女干员立刻心中一动,高大健美的身躯一个侧翻躲开了来自身后追兵的几子弹,出一声闷哼,推开右侧的门闪了进去。
追兵们立刻跑了上来,叫嚷着过来开始救助重伤的同伙,但一子弹立刻让那个倒地的暴徒停止了动弹,七八个白面具慌忙散开,看到caveira狰狞的鬼面消失在了微微推开的门户后面,一阵杂乱的子弹打在了墙壁和门上,却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
这名健美强悍的高大鬼面女兵,黑色的辫如同死神的长鞭,肆意的收割着暴徒们的生命,让白面具们心中寒,几个房间的追击就可以损失了十数名人手,这种感觉就像在丛林中追击行走无声的狡诈雌豹一般,危险又致命。
但很快,更多的恐怖分子持着盾牌和枪械涌了进来,人数之多让酒吧逐渐拥挤起来,被大声的叫嚷和命令驱动,这些恐怖分子又行动了起来,冲向了酒吧后面的房间,只是有几个刚才的白面具明显滞后了一些,在酒吧中徘徊。
此时caveira正在一边奔走,一边撕下一根布条包扎着右臂,虽然做了极闪避,但数量众多的子弹仍然擦伤了她的右臂,好在只是破了表皮,伤势并不影响持枪。
就在caveira不断的移动,脑中极运转,思考着地形情境,一边压低脚步声,小心的提防着可能出现在前方或者后面的敌人时。
nomad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她感到自己在轻轻摇晃,就像身在一支飘荡在海上的小舟中一样,但当她的视线和感知完全恢复后,她意识到了自己正被倒吊在半空中。
“这里是?车库。”nomad从倒着的景象中努力辨认出自己所在的地点。
四五个男人在她周围不断走动着,白面具摆在一边的柜子上。
“呃……”很快,剧痛也随着意识的恢复回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低声呻吟。
她努力抬起头,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和匀称的肉体完整的暴露在了车库顶部大灯投射下的白色光芒中,她的侧腰和右大腿上缠裹着少量带着血渍的绷带,调动肌肉感受了一下伤口的感觉,撕裂般的剧痛传来,nomad意识到她所中的子弹被白面具们用粗暴的方式挖了出来,并且进行了简单止血治疗。
“shit!”知道自己成为俘虏的女干员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几个暴徒看到她轻微的动弹和呻吟,立刻带着残忍的笑容走了过来。
nomad感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摩挲着,“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暴徒问道。
女干员闭上眼睛拒绝回答,但男人的手仍然游走,暧昧的划过大腿根部,摸到了她结实的腹肌上。
“回答我!”随着暴徒的吼声nomad感到侧腹的伤口被猛地攥住。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抽搐起来,出压抑的惨叫声。
“你们这些疯子!”nomad叫骂道。
她感到暴徒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腰部,女性的腰十分敏感,感受到抓握,被倒吊的女干员也不由得缩了缩腹肌。
但很快,暴徒的膝顶就猛地撞入了她那结实紧致的六块腹肌中,让她的瞳孔收缩起来。
“回答我!婊子!回答我!回答我!”女干员略微绷紧的腹肌勉强挡住了第一次撞击,伤口迸裂,鲜血溢出洁白的绷带,内脏已经感到了一阵乏力和难以言说的扭曲感,但暴徒的膝撞疯狂的袭来,nomad结实匀称的赤裸身躯如同血肉沙袋一般,被抓握着腰部不断承受重击。
摩洛哥女兵坚定的瞳孔猛然震颤起来,仿佛撞针一般激烈摇摆,她的嘴大大张开,但却不出成型的叫喊。
直到暴徒粗喘着停下了虐打,一只手扶在女兵微微抽搐着的结实大腿间,支撑着身体,这位遭受重创的女干员才从喉咙中出垂死母兽般的嘶鸣,“呃啊……呜。”悲鸣被涌出口中的血水堵住,nomad结实的肉体在空中无力的抽搐着,仿佛砧板上待宰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