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指挥官打量了一番眼前人,虽身材体型上与那个长门相差极大,但听着那个说辞,指挥官的直觉告诉他,身上人就是长门。
“怎么了?为何汝沉默了?”
“长门…………”
听见心上人默念着自己的名字,长门越加兴奋:“罪大恶极的汝,现在可有何感想?”
“长门,你怎么也……”
“很奇怪吗?汝觉得吾不会做这种事情?”长门轻笑,脸上携着的淫媚更甚几分:“汝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们,汝的言语、汝的举动、汝的颜容,皆是在与吾等倾诉着想要被侵犯的想法。”
“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呵呵呵,汝啊,用着什么爱作为幌子,欺骗自己,可是汝被侵犯的时候,为何不曾反抗呢?”长门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小腹,稍稍提起腰,微微抽动:“说到底,汝也期待着,汝也沉迷着,只不过汝不愿意接受罢了。”
言罢,长门提起肥臀,将那肉龙提出直到穴口:“不如吾与汝打个赌如何?”
“什么?”
“就比比吾和汝到底谁先高潮,吾输了,吾就放过你,”长门话说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了。
她狠狠地将那肥大臀部砸了下去,肉体之间的碰撞声伴随着肉龙一贯到底的冲击与快感一同传入二人大脑,使得二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此刻,一边自亵的四万十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指挥官的上半身,脸部埋入指挥官的脖颈间,又是舔又是咬,力图在指挥官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若是你输了,那你就要与长门大人结婚。”
“结……结婚?!”
指挥官想要反抗,却被四万十一条龙尾加一双大腿给控制住了。
“长门…………你不是这样的,之前你都不是亲口和我说了,要清除港区内那些妖风邪气吗?可你现在为什么要和她们同流合污?!”
“哼哼,汝战术战略上堪称一绝,可在感情恋事上却笨拙无比。”
四万十接过了长门的话,一边咬着指挥官耳垂一边说着:“大家都爱着你,可你却对此视若无物,对于大家的爱意当做空气,无论是谁到最后都会这样子做的。毕竟武藏说了,在港区里,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天城呢?长门你不是说要顾及天城的感受吗?你这么做,你岂不是对不起你曾经说过的话?!”
扭动着腰部,用肉龙不断击打着花心,试图像天城那样完全直入胞宫的长门一刻也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意图让那肉龙插入地更深。
少女对于爱人所说出的怒言,只是回以了一个妖媚的微笑:“都是汝的错啊……”
“若不是汝,天城不会因为怀孕而退居幕后,若不是汝,吾等也看不到那惹眼的小家伙,若不是汝,吾等也不会如此焦躁不安,都是汝的错…………”
面对长门的这番毫无根据的说辞,指挥官想要再次开口反驳,却被一边的四万十给张口夺去了唇舌。
激烈的热吻加上身下长门越激烈的运动,指挥官觉得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冲动越明显,直冲大脑。
若是输了,自己不仅仅要和武藏,还要和长门结婚……
天城……天城……
被昔日信任的人背叛的指挥官,心里已经是精疲力竭。
这一个多月以来,指挥官不知道已经和多少舰娘上了床,也被不知道多少舰娘表达了爱意。
诚如长门所言,自己从来没有正视过来自这些可爱少女们的爱意,视之为无物,甚至说他还想过把那些事情当作从来没有生过。
可现实是唯物的,不会因为指挥官一些消极的想法而产生改变。
越来越多的舰娘怀了孕,同时被表白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就算是工作时间,指挥官也会源源不断地收到情书甚至是结婚戒指。
舰娘们的爱意如同海啸一般,意图吞没指挥官苦苦坚守地,那条名为家妻天城的小船。
“四万十!”
指挥官偏过头去,从四万十的热吻里挣脱出来:“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诶呀,指挥官想要知道?”四万十褪下身上仅有的几片遮挡物,大片春光呈现在指挥官的眼前,同时也挑明了对方的意图:“指挥官睡着的时候很不乖巧呢,想要放平,却老是翻身,你不知道让女生做侧入位有多难吗?”
“其他人呢?该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扶桑的经验很丰富哦,很多姿势我都是从她那里看到的,而且她也说了,她不介意为指挥官生一大堆孩子。山城嘛,呆呆的,不过她也很喜欢和指挥官上床哦,她也想过在指挥官醒着的时候侵犯指挥官,不过被江风拦下来了。要我说,还是江风的迷奸更妥当一点,毕竟一顿吃和顿顿吃,怎么想也是后者更好。”
听着四万十的描述,指挥官冷汗不经意间冒了出来。
以为自己是到了一处安宁之地,不曾想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只等着自己这只猎物深入这自以为的桃花源。
“哼,等到了明天,吾一定要去问责扶桑。”长门的动作已是非常激烈,可少女说话却不带半分喘气,好似还很轻松的模样。
“不过今天晚上,指挥官可要做出抉择来……”
“是与吾结成夫妻,还是说让吾与武藏联手,破坏汝筹划已久的大计划?”
指挥官明白,自己没得选。
就如同那天晚上他与长门所说的那样,为了全大局,牺牲自己也是值得的。
“来吧,指挥官,在吾的体内,留下汝的答案吧!”
身不由己,指挥官理应很早的就想明白的。但自己为什么会自以为一切都会如自己想象里的一样顺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