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上,他不愿王匡去……
“朕看圣卿,才是私心作祟吧。”刘玄冷冷的道。
“陛下!臣说的是不宜派刘秀!”梁安亦是冷着道。
刘玄望着他,快步走向案桌,然后将圣旨摊开,然后道:“好!朕现在就下圣旨,让王匡去招抚河北!”
“陛下!”梁安陡然冲动刘玄身旁,握住他执笔的手。
刘玄猛然将他手甩开,笔墨点点的顺着力道在纸上画下一道痕迹。
“圣卿,你就这么在意他?!!”刘玄隐忍着怒气道。
“陛下!您为何总是提他?臣已经答应不再见他,您为何咄咄相逼?!”梁安心力交瘁。
“朕咄咄相逼?!若是你不跟他有如此暧昧的行为,朕会介意?!”刘玄指责的道。
“陛下,您既然如此介意,臣也不好说什么。已经过去的事,臣永远无力反驳,也无力挽回。臣告退!”说着,梁安就拱手告退。
“圣卿!——”刘玄望着他转身背影立即怒道。
“梁安!——”他再呼道时,梁安已经走出了宫殿。
刘玄狠狠的将桌上的笔墨皆扫下,白玉的砖上立刻染上黑色的墨水,他的衣衫也沾染了不少,他却紧握着拳头一脸怒气的坐着。
额头的青筋剧烈跳动,头痛更甚,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过许久,才起身站起,然后身子晃了晃,他扶住椅子,才稳住。
梁安说的对,已经过去的事,他不能挽回,他若是一直揪着不放,他们两人都不能快活。
矛盾激化
良夜漫漫,霜寒露重,殿中的一盏青灯明灭的仿佛也要熄灭,梁安坐在案榻旁,手中是正午时收到的那一卷绸绢。
他望着那淡黄的绸绢,陷入深深的沉思。这种愧疚,如深入骨髓般,让梁安不得安寝。
“陛下驾到——”
门外突然的声音响起,梁安惊的赶忙站起,将手中的绸绢收进衣袖中。
“参见陛下。”梁安跪拜行礼。
刘玄望着他,心中气仍未消,只是却不想再与他再怄气,他无奈温柔的道:“圣卿,起来吧。”
梁安站起,刘玄向他靠近了些:“怎么这么晚还未睡?”
“臣睡不着,陛下不是也没睡吗?”
刘玄轻笑了笑,然后握住他的手,向案桌旁走去。
“圣卿是还在生朕的气吗?”他柔声凑近他的面庞问道。
“臣怎么敢生陛下的气。”梁安微微低头。
“你怎么不敢,你都敢顶撞朕!”刘玄提高声音道。
梁安抬头望了他一眼,就低下,喃喃:“臣从来没有想和陛下争吵……”
“朕知道。”刘玄将他拥入怀中,“朕也从来没有想和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