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楚微抬起头,看到墨临渊站在门口,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探入灵力。
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在修复灵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用神识直接缝合?”
楚微抽回手腕,擦了擦嘴角的血。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墨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你是我的契约夫人,你要是出了事,我的命格谁来压制?”
楚微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担心我?”
墨临渊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担心我的命。”
“口是心非。”楚微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放心,死不了。我前世经历过比这更疼的事。”
墨临渊沉默了片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前世,到底是什么人?”
楚微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
楚微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前世,我是修真界的一名将军。”她说,“带领三千将士,镇守边疆,抵抗魔道。”
“将军?”墨临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楚微挑眉,“女人不能当将军?”
墨临渊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看起来……不像。”
“战场上的人,没有‘看起来像不像’。”楚微的声音平静下来,“只有活着的,和死了的。”
墨临渊沉默了。
他想起昨夜在山谷中,楚微面对三个筑基后期的杀手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无数场生死厮杀才能磨砺出的本能。
“你是将军,”他缓缓开口,“那你的将士们呢?”
楚微的眼神黯了一瞬。
“死了。”
“怎么死的?”
“被魔道老祖玄冥设计埋伏,全军覆没。”楚微的声音很平静,但墨临渊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巨浪,“我最后一个死。被玄冥亲手捏碎了金丹。”
墨临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你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变强。”
“是。”
“为了报仇?”
“不只是报仇。”楚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也是为了不再让同样的事生。”
墨临渊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坚定,像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你需要什么?”他问。
楚微愣了一下。